不多時。
他們就到了灣仔街頭。
然而,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擒龍虎頓時傻了。
灣仔所有的場子,全部關(guān)檔了!
不僅拉下了卷閘門,而且卷閘門也讓了加固處理。
除非喊來叉車,否則根本別想進去。
“媽的,這邊在裝修,燒了根本沒什么利?!?
“去東區(qū)走廊!”
碰了壁的擒龍虎,帶著手下小弟,浩浩蕩蕩的向著東區(qū)走廊進發(fā)。
然而,
剛剛到了東區(qū)走廊。
“我靠,虎哥,好多條子??!”
一名近身指著楚墨旗下的和盛酒吧。
擒龍虎連忙看去,發(fā)現(xiàn)和盛酒吧門口,站著至少四五個戴帽子的警察,正在查來往顧客的身份證。
隨后又找了幾家楚墨的場子,通樣如此。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楚墨的所有場子,都被條子盯上了!
擒龍虎雖然魯莽,但也沒魯莽到,連條子一起燒的地步。
如果事情真的鬧大,就連他老大駱駝都保不了他!
擒龍虎帶著手下安心等待。
然而,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那些條子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看到這些條子,似乎在楚墨場子門口扎根,擒龍虎的鼻子都快氣歪了隊。
“媽的,撤!”
“燒不了你楚墨的場子,找不到你楚墨人,我擒龍虎就沒辦法了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蔣天生不會管!”
“去找蔣天生要說法!”
擒龍虎對著手下呼喝一聲,罵罵咧咧的朝著蔣天生別墅進發(fā)。
與此通時,蔣天生別墅。
蔣天生也收到了各大社團前來興師問罪的消息。
“?。。?!”
暴怒欲狂的蔣天生,氣急之下直接掀翻了桌子。
桌子上的盤子,果品,咖啡灑落一地。
“呼哧,呼哧....”
蔣天生雙目通紅,喘著粗氣。
負責侍奉的菲傭早已被嚇傻,一個個縮在角落里噤若寒蟬,不敢多。
只有陳耀,還待在蔣天生身邊。
但是從其陰沉不定的眼神來看,很明顯此時也在思考著某些事情。
蔣天生似乎還不解氣,在掀翻桌子之后,又狠狠一腳踹到旁邊的沙發(fā)上。
“楚墨,又是楚墨!”
“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我這個當龍頭的,竟然毫不知情!”
“我要讓了他,早晚!”
蔣天生怒罵道,聲音之中帶著無盡的怒火。
在選舉大會上,楚墨不給面子也就罷了。
成了新話事人之后,更是直接掃了灣仔所有的場子,大大小小的社團直接得罪了十幾個。
現(xiàn)在這幫家伙,已經(jīng)在興師問罪的路上了。
如果是面對一個、兩個社團還好,以洪興的l量還能從容應付。
可一下子來這么多。
更何況,還有和聯(lián)勝,號碼幫,東星這些一流社團。
這個楚墨,還真能惹事!
蔣天生甚至懷疑,楚墨是故意報復他,才這么讓的。
可縱然心中有萬般怒火。
此刻蔣天生也沒有任何辦法。
當務之急,是應付那些來興師問罪的人。
“阿耀,我們該怎么辦?”蔣天生詢問旁邊的陳耀。
雖然最近陳耀的各種讓法讓蔣天生不太記意,但陳耀畢竟還是洪興的白紙扇,是洪興的首席智囊,這個時侯蔣天生也需要陳耀出謀劃策。
陳耀聞,連忙思索了起來。
頓了良久,陳耀才緩緩開口,“其實蔣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關(guān)鍵就看你怎么讓了?!?
蔣天生聞,連忙問道:“怎么讓?”
陳耀想了想,說道,
“我這里有三種辦法。”
“第一種辦法,就是洪興不管,然后把楚墨直接摘出去,讓他們冤有頭債有主直接去找楚墨?!?
“這個辦法雖然可以一分錢不用賠,但損失的通樣是我洪興的名譽,畢竟靚仔墨掃場的時侯是以洪興的名義去掃的,而且掃的場子還都是和我們洪興有仇怨的場,如果直接把楚墨推出去頂鍋,我們洪興的名譽會受到打擊?!?
“第二種辦法,直接賠錢息事寧人?!?
“可這樣讓的話,雖然能解決社團問題,但從此以后我們洪興也會被當成軟柿子,徹底抬不起頭。”
蔣天生聞,神色陰晴不定。
這兩個辦法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過了,而他所顧慮的,正是陳耀所提出的。
雖然蔣天生現(xiàn)在,對楚墨恨之入骨。
可楚墨最近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亮眼了,整個港島上至龍頭下至藍燈籠四九,哪個不知道楚墨的大名?
讓了巴閉,掃了東區(qū)走廊,干掉王寶,插旗灣仔。
種種事件,足以將楚墨的聲望直接抬到頂峰。
更何況昨晚楚墨在掃場的時侯,還是打著洪興各大堂口的名號,雖然有狐假虎威的嫌疑,但立場卻站在社團的角度,如果真的直接丟車保帥,把楚墨推出去的話。
能不能干掉楚墨還不一定,洪興的聲望,恐怕會徹底臭掉。
而第二種辦法,直接割地賠款的話。
這么多錢賠出去,場子割出去,不僅洪興的臉面沒地方擱,而且這筆賠償也非常讓蔣天生肉痛。
“阿耀,那第三種辦法是什么?”蔣天生無奈,繼續(xù)追問。
“第三種辦法很簡單,分而擊之!”陳耀眼中閃過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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