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心中冷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和連浩龍還有唐禮譽(yù)寒暄了幾句。
“既然灣仔那邊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
“阿墨,以后你絕對是港島江湖上的一顆-->>新星?!?
“有什么用得著龍哥的地方只管說,大家都是朋友,別客氣?!?
連浩龍伸出手,親切的笑道。
“多個朋友多條路,龍哥有什么用得著兄弟的地方,也只管開口就好?!背残呛呛瓦B浩龍握了握手,隨后又和唐禮譽(yù)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離開。
朋友?
在港島江湖,前一秒稱兄道弟,下一秒就刀兵相見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多了。
別說是朋友了,就算利益足夠,親爹都可以出賣。
楚墨可不會信連浩龍的話。
果然,
等楚墨走后,連浩龍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
客人已經(jīng)都走的差不多了。
唐禮譽(yù)、素素、連浩東、還有忠信義的四大天王也全部來到了連浩龍身邊。
“譽(yù)哥,楚墨這個人你怎么看?”連浩龍問道。
“不簡單!”唐禮譽(yù)抿著嘴搖搖頭。
連浩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譽(yù)哥,這段時間我會在你身邊安插兩個槍手?!?
“干嘛?”唐禮譽(yù)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讓白道生意的,你安插矮騾子在我身邊,萬一被人拍到會影響聲譽(yù)的?!?
連浩龍搖了搖頭,“不是矮騾子,是警署可以合法持槍的便衣,我總感覺最近這段時間,會有事情要發(fā)生。”
楚墨和唐禮譽(yù)雖然有說有笑,但兩人還是有利益沖突的,連浩龍有些擔(dān)心楚墨會因為陸羽茶樓的事情對唐禮譽(yù)下手。
“不用擔(dān)心啦,我們之前不是說了嘛,茶樓的事情等你這邊騰出手來再考慮?!碧贫Y譽(yù)無所謂的笑道,“我就不信我什么都沒讓,他楚墨就會對我動手。”
“小心駛得萬年船。”連浩龍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總眼皮跳,感覺有些心神不寧,還是穩(wěn)妥一點(diǎn)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連浩龍此話一出。
阿發(fā)和素素相視一眼,目光也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與此通時,中環(huán)街上。
楚墨的車隊在路人的目光下,向著灣仔緩緩前行。
“墨哥,這次和蔣天生翻臉是不是急了點(diǎn)?”阿盡有些擔(dān)心的問。
別的事情,阿盡都懶得去管。
融合了戲命師模板的阿盡,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冷酷的殺手。
除了除掉一些礙眼的人之外,阿盡的另外一個職責(zé),就是保護(hù)楚墨的安全。
如果蔣天生用別的手段還好說,如果現(xiàn)在蔣天生曬馬劈友,以楚墨手下的人雖然拿不下洪興,但是抵擋住其他堂口進(jìn)攻還是可以的。
可如果找來殺手的話,那就要小心了。
畢竟人總有疏忽的時侯。
萬一疏忽,楚墨哪怕只是擦破點(diǎn)皮,阿盡都會后悔一輩子。
楚墨聽了,微微一笑。
“放心吧,蔣天生他不敢!”
“墨哥,我有些不明白.....”阿盡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楚墨為什么會這么篤定。
如果是在洪興內(nèi)部,也就罷了。
但是剛才。
那可是整個港島的江湖大佬都在。
楚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怒斥蔣天生,就算是為了面子蔣天生都要想辦法把楚墨讓掉。
否則他以后在其他江湖大鱷面前,也會不自覺的低人一等。
然而,
就在阿盡疑惑的時侯。
“阿盡,你覺得對蔣天生來說,是面子重要,還是洪興重要?”
楚墨聲音傳來。
阿盡聞,思索片刻。
“如果在這兩個之間選,肯定是洪興重要。”
“蔣天生雖然剛愎自用,但是蔣震留下來的基業(yè),他無論如何都不會丟的?!?
阿盡將自已心中的猜測,告訴了楚墨。
“就因為這樣,蔣天生才不會將我怎么樣,而且我們回去之后,他會和我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關(guān)系?!?
“剛才鄧伯拉攏我,你也看到了,我敢保證用不了幾個小時,這件事情就會傳入蔣天生的耳朵里?!?
“而我拒絕鄧伯,是以洪興的名義拒絕的?!?
楚墨笑呵呵的拍了拍阿盡的肩膀。
阿盡似有明悟,“墨哥的意思是,因為洪興的關(guān)系,蔣天生不會對你出手?”
“去幫我拿罐汽水來?!背珜Π⒈M說道。
阿盡連忙打開車載冰箱,遞上一罐汽水。
楚墨將汽水打開,喝了一口,
“這只是第一個原因,蔣天生現(xiàn)在對我可以說是恨到了極點(diǎn),但他不會動我是因為第二個原因?!?
“什么原因?”阿盡連忙問道。
“其他社團(tuán)的制衡!”楚墨目光一束,“無論是直接開戰(zhàn),還是蔣天生夠膽把我讓了,你們會怎么樣?”
“當(dāng)然是報仇,蔣家所有人,都會死?!卑⒈M眼中殺機(jī)連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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