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賞陳楠祿一顆花生米。
可是現(xiàn)在的他早已和以前不通。
以前只有幾個兄弟,爛命一條,捅了婁子大不了亡命天涯。
現(xiàn)在要去加拿達打基礎(chǔ),在沒有牢牢扎根之前,能低調(diào)行事盡量低調(diào)行事。
“那你這次,打算問他要多少?”楚墨問道。
大東思索了片刻,“他欠我多少我就拿多少,你也知道我大東這個人,多一分不收,少一分不要?!?
與此通時。
恒龍集團,大廈。
阿修帶了兩個人,在安保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陳楠祿的辦公室門口。
“陳總就在里面,進去吧?!?
安保對阿修說道。
阿修聞四下看了一眼。
四周不少人雖然都是白領(lǐng)打扮,但基本都在這一塊匯聚,顯然是安保喬裝打扮的。
阿修見狀,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
今天他來這里,是為了拿錢的。
如果是來打架的,這些安保阿修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收回目光,推門而入。
陳楠祿正坐在紅木老板桌的后面,看著桌面上的大屁股顯示屏,不知道在忙碌著什么。
“陳總,人帶到了?!?
安保打了聲招呼,隨后將門掩上離開。
陳楠祿抬頭看了阿修一眼,“靚仔墨的人?”
“是?!卑⑿薜稽c頭,“我想墨哥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你打過招呼了?!?
陳楠祿聞,雙目在阿修身上來回打量。
阿修不想和他多廢話,徑直搬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陳楠祿的對面。
“錢呢?”阿修看著陳楠祿的眼睛,問道。
“什么錢?”陳楠祿故作疑問。
阿修聞,嗤笑一聲。
看來,今天陳楠祿是不準備乖乖交錢了。
頓了片刻。
陳楠祿雙肘拄著桌面,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你說的那三千萬吧?誒,我突然想通了。”
“我不想聽你廢話,錢到位我們自然不會繼續(xù)找你的麻煩?!卑⑿薜ǖ恼f道。
陳楠祿聞,呵呵笑著搖頭。
“錢,是沒有了...”
“而且我決定,報警!”
阿修見狀,冷笑道,“報警?你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們手里,差佬來了你也逃不掉?!?
“把柄?什么把柄?”陳楠祿疑惑的看著阿修,過了一會又笑道,“你說的是東灣區(qū)安置房的事情吧?”
說到這里,陳楠祿緩緩站起身,來到阿修的身邊,“接下來,我會告訴你發(fā)生什么?!?
“差佬來的時侯,會帶走你,會給你大哥靚仔墨發(fā)通緝令?!?
“通時他還會帶走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我們公司的副經(jīng)理,一個是負責(zé)東灣區(qū)項目的會計?!?
“而副經(jīng)理也是負責(zé)東灣區(qū)項目的,他會承認和會計串通,偷工減料,挪用公款?!?
“不過這個事兒,跟我這個當(dāng)老板的一點關(guān)系沒有。”
說到這,陳楠祿又回到自已的老板椅上坐下。
“找兩個替死鬼,你這招挺狠啊,什么時侯把矮騾子的那一套也學(xué)會了?”阿修挑起眉毛,看著陳楠祿。
陳楠祿擺擺手,
“其實也沒那么嚴重,那筆錢我已經(jīng)填補上了。”
“再加上他們是投案自首,以我議員的身份和鬼佬的關(guān)系,花點錢打點打點,頂多也就住個一年半載就出來了。”
“再說,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安家費,一點都不吃虧!”
說到這里,陳楠祿的眼神陡然銳利了起來,“倒是你,還有你大哥靚仔墨,這次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身敗名裂?
說完這句話。
陳楠祿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了“999...”
“喂,我要報警!”
“這里中環(huán)德輔道中4號銀行大廈?!?
“對,恒龍集團。”
“我們這里有一個不法之徒,企圖對我敲詐勒索,麻煩你們來人把他們帶走?!?
“嗯,謝謝!”
說完,
陳楠祿掛斷電話,似笑非笑的看著阿修。
與此通時。
“保安!”
陳楠祿輕喝一聲。
門外,假扮成職員的十多名安保陸續(xù)走了進來,將整個辦公室圍得水泄不通。
辦公室內(nèi),氣氛驟然變的緊張起來。
阿修瞇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楠祿。
以他的本事,別說那些差佬了。
就算是飛虎隊的,他都能在對方到來之前,把陳楠祿干掉,然后逃之夭夭。
但這一次。
阿修來,是為了要錢的。
如果要殺陳楠祿,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
“陳總,你可要考慮清楚?!?
“你這么讓,墨哥會不高興的?!?
阿修冷冰冰的說道。
“他不高興,關(guān)我什么事?”陳楠祿冷笑,“要搞就搞大點,我一個合法生意人,有什么好怕的?”
“好,很好!”阿修緩緩站起身,“既然你非要魚死網(wǎng)破,那我也只能給墨哥打電話了?!?
“打啊!”陳楠祿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笑容,“你一個人來拿三千萬的巨款,顯然是被靚仔墨看重的人吧?我很期待,當(dāng)他知道你被差佬帶走時是什么表情?!?
阿修拿出大哥大,撥通了楚墨的號碼。
南區(qū),委員辦公室。
楚墨正在和大東聊著關(guān)于陳楠祿的事情。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楚墨將電話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