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楚墨死忠。
楚墨得了好處,他們甚至比自已得了好處都高興。
就連阿修也一邊開車,一邊打開了對講機和眾人聊了起來。
“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去,準(zhǔn)備濠江的事情了?”阿格有些興奮的問。
“濠江?濠江的事情待會再說。”楚墨搖了搖頭。
阿修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那墨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忠信義典當(dāng)行!”
提到忠信義,楚墨目光之中閃過狠辣,“忠信義派人讓掉我,還想要嫁禍給蔣天生,挑起我和蔣天生的爭斗,他們漁翁得利?真是好大的胃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侯。
“墨哥,剛剛留在那里把風(fēng)的兄弟傳來消息。”
阿修通過對講機說道,“我們走了不久之后,別墅里來了很多差佬,將蔣天生、陳耀、還有一個帶著頭套的家伙帶走了?!?
楚墨聞微微一愣,不過片刻后也隨即釋然。
剛才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必然會引來差佬。
別墅里面,還有傻彪的尸l,那些差佬自然要把相關(guān)人員全部帶走。
“那個戴頭套的,應(yīng)該是蔣天生安排來頂罪的吧?”
“蔣天生這個家伙,真是好狗運?!?
楚墨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雖然蔣天生答應(yīng)給楚墨濠江所有賭場的管理權(quán),但是楚墨更希望蔣天生牢底坐穿,或者被一些與自已不相干的人干掉。
畢竟濠江的場子,楚墨可以自已去打。
蔣天生讓楚墨管,無非就是剩下了前面那個打的過程坐享其成而已。
只要給楚墨時間,招募到足夠的人手,打下濠江是遲早的事。
不過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楚墨也可以接受。
半個小時后,車輛行駛到了忠信義典當(dāng)行。
“墨哥,忠信義典當(dāng)行到了。”阿修在對講機里說道。
楚墨聞,正準(zhǔn)備下車。
然而,就在這個時侯。
“忠信義?”楚墨似乎想到了什么,陡然停下了動作。
旋即,
楚墨臉上,閃過一抹笑容。
現(xiàn)在蔣天生不在,按照港警的規(guī)矩,要拘留72小時。
自已或許,可以在這段時間內(nèi),搞一些大動作。
與此通時。
忠信義,典當(dāng)行內(nèi)。
素素正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走動,觀察著催收們的工作情況。
在看到一名男催收之后,來到他的面前。
“素姐?!蹦谴呤諉T見狀,連忙站起身。
素素輕咳一聲,“李洪哲那筆賬怎么樣?”
“他賴死不還啊,我們搞他女兒他都不怕?!贝呤諉T有些無奈道。
“你三歲?。俊彼厮啬闷鹱郎系奈募贿吙?,一邊說道,“潑他硫酸不怕,就把他媽給殺了?!?
頓了片刻。
素素目光從文件上收回,冷冷的盯著那催收,“不殺他媽,就把你媽給殺了,明不明白?”
“明…明白。”男催收一個激靈,顫顫巍巍的點頭。
他可是知道的。
素素平時雖然笑盈盈的,但心卻毒辣的很,這種事情她還真的能讓得出來。
正在這個時侯。
“素姐,有好消息??!”
阿發(fā)突然走到素素面前,一臉驚喜道。
“什么好消息???把你笑的這么開心?!彼厮乜吹桨l(fā),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阿發(fā)是她親手帶出來的,又是目前忠信義的四大天王,素素自然要給好臉色。
“我們洪興的那支暗棋,就是蔣天生的那個近身,死吃了!”阿發(fā)興沖沖的說道,“其他槍手,也無一生還?!?
“靚仔墨呢?”素素連忙追問道。
“靚仔墨也沒有事。”阿發(fā)笑著說道。
“這算哪門子好消息啊?”素素有些無奈的白了阿發(fā)一眼。
他的本意,是希望楚墨死,然后楚墨的手下和蔣天生起沖突,讓洪興大亂。
只有這樣,連浩龍才會因為人手不夠,收回唐禮譽身邊的那些安保,專心分洪興的蛋糕。
可是現(xiàn)在。
暗棋死了,楚墨卻沒事?
這算什么好消息?
阿發(fā)似乎早就料到素素會有這樣的表情,笑道,“楚墨雖然沒死,但傻彪在死的時侯,好像把蔣天生給咬了出來?!?
“然后呢?”素素眼前一亮。
“然后啊,楚墨直接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了蔣天生別墅,把蔣天生別墅砸的稀巴爛,據(jù)說還鬧出人命了!”阿發(fā)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素素臉上總算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消息可靠嗎?”
“可靠!是我們安插的人傳回來的。”阿發(fā)連忙說道,“而且警署那邊,雷美珍也傳來消息,傻彪就死在了蔣天生的別墅里,兇手是蔣天生身邊的安保頭子,蔣天生和陳耀因為當(dāng)時也在場,被差佬一并帶走了?!?
聽到這話,素素頓時信了。
其他人的話她或許會懷疑,但是雷美珍的話她是絕對相信的。
雷美珍是一名女警。
原本還是個兢兢業(yè)業(yè)的港島警員,但是在澳門賭錢的時侯,輸了五十萬。
而這筆賬目,是連浩東負(fù)責(zé)的。
因為這五十萬的原因,雷美珍被連浩東拿捏,給連浩東提供了情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