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九龍南區(qū)。
“墨哥,昨晚可發(fā)大財了!”
“我們的地盤,可是足足擴(kuò)充了一倍。”
“除了在元朗,銅鑼灣,中環(huán)這些地方,在其他地方也有很多?!?
“是啊,缽蘭街,葵青,慈云山,深水地,那些忠信義的地盤也被我們拿下了?!?
“而且灣仔和中環(huán)的地盤,更是直接連成了片,以后想要去中環(huán),簡簡簡單了?!?
“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讓?”
辦公室內(nèi)。
阿力帶著一眾黃巾力士,興沖沖的問。
昨晚掃場的人,自然是以阿力為首的黃巾力士為主。
他們是楚墨手下的中堅(jiān)力量,看到地圖上,很多街道都成了楚墨的地盤之后,臉上自然寫記了興奮。
“這些新打下來的場子,全部關(guān)檔歇業(yè),等風(fēng)波過去再說。”
“我倒要看看,接下來忠信義和洪興,到底會打到什么地步。”
楚墨敲打著桌面,笑呵呵的說道。
今天,
楚墨可是接到了不少電話。
這些電話,都是洪興的話事人打來的。
他們被忠信義搶奪的地盤,全部都被楚墨又搶了回來。
但楚墨搶回來這些地盤之后,并沒有還給他們的意思,而是直接把卷閘門拉下來。
這些洪興坐館自然坐不住了,紛紛給楚墨打電話。
至于肥佬黎和基哥,楚墨倒也痛快,將原本屬于他們的地盤,直接打包重新賣給了他們。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楚墨幫他們奪回地盤,出人出力自然需要辛苦費(fèi)。
但是無良、馬王簡、大宇、太子等人就不一樣了。
這幫家伙,可是和蔣天生通穿一條褲子。
在蔣天生選銅鑼灣坐館的時侯,他們可是擺明了支持陳浩南。
既然這樣。
那楚墨何必給他們面子?
這些洪興坐館打來電話索要地盤,楚墨直接一口回絕了他們的請求。
憑本事拿下的地盤,干嘛要還給他們?
真當(dāng)自已是開慈善的?
“丁玲玲玲.....”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楚墨只是低頭瞥了一眼,看到是阿修打來的,這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墨哥,羅定發(fā)和素素出動了,目的地正是綁匪在碼頭的廢棄小屋?!?
和阿修通過電話之后,楚墨直接帶人,向著綁匪所在的廢棄小屋方向進(jìn)發(fā)。
這一步,可是楚墨布局中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眼看著就要收尾,楚墨自然不敢大意。
半個小時后。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素素的轎車,停在了廢棄小屋下面的公路旁。
負(fù)責(zé)盯梢的綁匪頓時打起精神上前查探。
看到是素素和羅定發(fā)之后,這才放松了警惕。
素素和羅定發(fā)帶著乳鴿,進(jìn)入了小屋內(nèi)。
小屋內(nèi)一共有四個綁匪。
“大家快來吃乳鴿,素姐請客啊。”那名負(fù)責(zé)盯梢的綁匪笑著說道。
其他三個綁匪聞,頓時興沖沖的圍了過來。
聽到素姐二字。
素素臉色微微一變。
她不留痕跡的環(huán)顧四周,看到在屋內(nèi)的角落,有一道暗門。
暗門半開著,里面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大鐵籠。
看到這一幕,素素心中的殺機(jī),再也忍不住了。
唐禮譽(yù)不出意外的話,就關(guān)在這個大鐵籠內(nèi)。
這些綁匪一口一個素素姐,完全就是把她往絕路上逼!
這些綁匪,絕對一個不能留!
而唐禮譽(yù)......也不能留!
素素心中一狠,瞬間判了幾人死刑。
但在她的臉上依然堆記笑容,熱情的將幾人招呼到了桌旁。
“那些錢,一定拿得到,你們就放心吧?!?
素素寬慰著眾人。
隨后,看了一眼身邊的綁匪,“哎呀,哪有人這樣吃乳鴿的!都不像男人,用手嘛,兩只手!對對對就這樣......”
然而,
就在這個時侯,阿發(fā)陡然面色一變。
手中乳鴿一扔,瞬間拔槍。
“嘭!嘭!嘭!”
連續(xù)幾聲槍響,那些綁匪應(yīng)聲倒地。
至于素素則是早有準(zhǔn)備,在阿發(fā)站起身的時侯,就迅速躲到了一邊。
綁匪已經(jīng)解決,素素神色木訥,來到那名和他通電話的綁匪身邊。
手中拿著手槍,槍托死命朝著那已經(jīng)死透的綁匪腦袋上砸了下去。
一直砸到腦漿迸裂,素素才住了手。
“?。。。 ?
素素歇斯底里的喊道,再加上記臉的鮮血,看上去極度滲人。
就連一邊的阿發(fā),都不留痕跡的后退了一步。
此時,他不禁有些后悔。
素素看起來,真的像是已經(jīng)瘋掉了!
歇斯底里的發(fā)泄一通后。
素素擦干凈臉上的鮮血,和阿發(fā)一起走到屋內(nèi)的那間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