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防爆坦克車之后。
太子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終于是落了下來。
不過片刻之后。
太子又感覺內(nèi)心一陣屈辱。
他堂堂太子,洪興戰(zhàn)神!
沒想到竟然需要差佬來救!
對于普通港島市民而,出了事找差佬這句話沒問題。
但是對于矮騾子,出事找差佬,那簡直就是恥辱!
就算今天平安無事,以后這件事情如果傳到港島江湖上,他太子的名聲也會大大降低。
正當太子心中郁悶的時侯。
電話陡然響起。
太子拿起電話一看,好像沒有直接哭出來。
“蔣生,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太子捧著手機,嘴唇哆嗦著說道。
來電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72小時扣留期已記的蔣天生!
此時蔣天生聽到太子帶著哭腔的聲音,也是一臉納悶。
他本來是和陳耀在拘留所里待著的。
雖然不能出門,不能通訊,但外界的情況全部由無德這個律師告知蔣天生。
蔣天生躲在拘留所里,遙控指揮,三天之內(nèi)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可就在兩天前。
無德突然就不來拘留所了。
作為蔣天生的御用律師,能和蔣天生見面的也只有無德一人。
蔣天生和陳耀在拘留室內(nèi)大眼瞪小眼,想要知道外面的情況,也沒有辦法。
無德不來,他們只能干著急。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挨到拘留期記。
太子帶著哭腔的聲音,頓時讓蔣天生心中猛地一突。
在無德失聯(lián)后,蔣天生就有些心神不寧。
現(xiàn)在聽到太子這么說話,蔣天生心中頓時隱隱有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不過作為龍頭,蔣天生知道自已不能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太子,發(fā)生什么事了?別急,慢慢說?!?
“蔣生,是這樣的,你不在的轉(zhuǎn)短時間里,我們和忠信義起了沖突.....”太子整個事件的過程講了一遍。
與此通時,蔣天生的神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洪興和忠信義,竟然爆發(fā)了這么大的沖突?
聽太子的描述,洪興和忠信義基本和全面開戰(zhàn),沒什么差別了!
很多堂口,都卷入其中。
至于損失,更是無法估量!
尤其是在聽到太子說,太子拳館的一眾洪興精銳被刀仔虹屠戮殆盡時,蔣天生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那些,都是我們洪興未來的紅棍坐館.....一個不剩?”蔣天生咬著牙問道。
太子欲哭無淚,“嗯,一個不剩?!?
“嘶.....”蔣天生只覺怒火升騰,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平息自已的憤怒。
頓了片刻,蔣天生又問,“那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現(xiàn)在連浩龍已經(jīng)瘋了,一口咬死了我殺了他老板唐禮譽,帶著忠信義的所有矮騾子,踩入尖沙咀,尖沙咀......完了?!碧诱Z氣艱難的說道。
轟!?。?
蔣天生聽到這話,腦海中頓時炸起轟鳴。
尖沙咀,那可是洪興能排的進前三的油水地!
正因為地理位置極為重要,所以蔣天生才會派洪興戰(zhàn)神太子親自坐鎮(zhèn)。
尖沙咀陷落,對于洪興來說,無疑是個重創(chuàng)!
“你們和忠信義起了矛盾,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蔣天生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這么大的事情,他這個龍頭竟然毫不知情?
成何l統(tǒng)!
然而,接下來太子的話,卻讓蔣天生徹底變了臉色。
“蔣生,我們有讓無德去找你。”
“可無德在半路上,被人讓了?!?
“我們想要通知其他律師,可忠信義根本不給我們反應(yīng)的機會?!碧訜o奈的說道。
聽到這話,蔣天生猛然連續(xù)退了好幾步。
如果不是旁邊陳耀扶著,恐怕此時的蔣天生已經(jīng)徹底呆坐在了地上。
就連手中的電話,掉落在地上,蔣天生都渾然未覺。
無德......竟然也死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自已只是被拘留72小時,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蔣天生喘著粗氣。
他感覺,現(xiàn)在似乎有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頭頂,讓他無法呼吸。
與此通時,
這一樁樁一件件,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也讓蔣天生有一股本能的感覺。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蔣天生的咽喉,只手推動著蔣天生和洪興,一步一步的邁向深淵!
不行!
洪興是蔣家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yè),一定不能坐看著悲劇發(fā)生。
想到這里,蔣天生勉強提起一絲精神。
“太子,現(xiàn)在尖沙咀是什么情況?”蔣天生問道。
“無良和馬王簡,還有其他堂口來支援,勉強穩(wěn)住了局面?!?
“警署那邊也出動了防爆坦克,忠信義的人暫時被控制住了?!?
“尖沙咀的地盤雖然沒丟,但無論是我們的夜場,還是那些正行商鋪都被砸的稀巴爛,沒有三個月的時間,無法重新開業(yè)了?!?
太子將現(xiàn)在的情況大概告訴了蔣天生。
聽到這話,蔣天生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這三個月內(nèi),沒有尖沙咀的收入支持,洪興會出現(xiàn)財政緊缺的情況。
但是只要地盤還在,就有重建的機會......
“太子,你現(xiàn)在立刻來我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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