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你楚墨打下來的地盤,全部歸你管理?!笔Y天生答應了楚墨的要求。
“好,那沒問題了?!?
楚墨一拍手,站了起來,“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敲定,那我就回去準備碼人了?!笔Y天生見狀,也只能點頭。
靚坤等和楚墨關系近的坐管相視一眼,也都站起來跟在楚墨的身后。
這次和忠信義開戰(zhàn)的可不止是楚墨,還有他們這些沒有損失的堂口,接下來自然要和楚墨商議對策。
楚墨帶著眾人走到門口,隨后又想起什么,轉頭看向羅定發(fā)。
“對了蔣生?!?
“羅定發(fā)已經(jīng)把他知道的事情全說了,我這邊還要他有用,就把他帶走了?!辈坏仁Y天生回應。
那黃巾力士,直接將羅定發(fā)提了起來,跟著楚墨離開。
等出了蔣府之后。
楚墨一行人直接上了車,向著灣仔行駛而去。
灣仔的唐氏酒樓,本就是唐禮譽開的,現(xiàn)在楚墨和唐禮譽合作,唐氏酒樓已經(jīng)全部歸楚墨所有,成為了楚墨在灣仔的根據(jù)地。
等到了唐氏酒樓后。
楚墨的車門被打開,羅定發(fā)就像是被丟面粉袋一樣,直接隨意丟棄在了大街上。
“你真愿意放了我?”羅定發(fā)有些詫異的看了楚墨一眼。
“你已經(jīng)沒價值了,對于沒有價值的人,殺了都浪費力氣?!背珦u搖頭,“回去找你的素素姐吧?!绷_定發(fā)聞,深深看了一眼楚墨,然后迅速站起身沒入了小巷之內。
與此通時。
蔣府。
楚墨臨走前,直接把羅定發(fā)帶走,讓蔣天生好一陣不爽。
不過現(xiàn)在,
楚墨已經(jīng)帶著人走了,蔣天生又找了個理由,支走了肥佬黎和基哥。
“阿耀,你去查查洪興的賬目,盡快解決安家費的問題?!笔Y天生看似隨意的對身后的陳耀說道。
陳耀聞一愣,旋即深深的看了蔣天生一眼。
看賬目?
無非就是像支走基哥和肥佬黎一樣,支走他陳耀罷了。
陳耀已經(jīng)緩緩倒向楚墨那邊,蔣天生豈能看不出來?
不過最終,陳耀還是沒有說什么,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現(xiàn)在還在別墅的坐館,就剩下蔣天生的親信。
等蔣天生走后。
“太子,為什么連浩龍像是瘋了一樣找你的麻煩?”蔣天生問道。
他隱隱感覺,連浩龍又不是傻子,尖沙咀的事情,怎么可能會鬧的那么大?
連浩龍發(fā)癲,絕對是有原因的。
而這個原因又是什么,蔣天生自從出獄之后,就快馬加鞭的處理各種事,還沒問到過這一點。
“我也不知道連浩龍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太子茫然的搖了搖頭,“不過在尖沙咀賽馬的時侯,我聽到忠信義的
小弟們有喊,要替‘譽哥’報仇之類的口號?!?
“譽哥?唐禮譽?”蔣天生眉頭一皺,“你最近有沒有和唐禮譽接觸。”現(xiàn)在看來,事情就有些明朗了。
唐禮譽和連浩龍雖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
也只有唐禮譽出事,才能讓連浩龍喪失理智。
然而,
太子聞,卻像是撥浪鼓一樣搖頭,“我去哪里接觸唐禮譽啊,我連認都不認識他,上次見面還是連浩龍的崽過記月的時侯?!?
“這就奇怪了.....”蔣天生搖了搖頭,“為什么唐禮譽,會找你的麻煩呢?看來里面有什么誤會?!薄澳窃趺崔k,蔣生?”太子問道。
蔣天生思量了片刻。
“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清楚。”
“太子,你跟我走一趟,我們去找連浩龍?!?
蔣天生決定,去會一會連浩龍,問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總感覺,這一切的巧合,看似都不是巧合。
仿佛像是某個人,在暗中操控一樣。
但這也僅僅是感覺罷了,當務之急還是要連浩龍搞清楚。
太子嚇了一跳。
“去找連浩龍?我們和他們還在交戰(zhàn)啊!萬一連浩龍趁機發(fā)難.....”太子連連搖頭,“我的命倒無所謂,但是
蔣生你絕對不能有事。”
“放心,連浩龍應該不是那么沒有理智的人!”蔣天生猛的一擺手。
看到太子依然欲又止,蔣天生呵呵一笑,“放心吧,這架還是要打的,但我們要讓連浩龍搞清楚他在和誰打,楚墨是楚墨我是我,希望連浩龍醒目點,不要把事情搞混。”
一個小時后。
連浩龍的貸款公司。
“素素干什么去了?公司的貸款也不管?”
連浩龍看著忙前忙后的員工,皺眉問道。
現(xiàn)在洪興沒錢了,忠信義又何嘗不是如此?
貨物被掃,唐禮譽被綁,可以說現(xiàn)在忠信義的財政已經(jīng)出現(xiàn)赤字了。
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貸款公司。
可是,在尖沙咀的事情結束之后,連浩龍就拿出了貸款公司所有的營業(yè)額,甚至是本金,去堵那些約翰鬼佬官員的嘴。
足足近三億現(xiàn)金,也只是換來了一次平安而已,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是那些約翰鬼佬都保不住忠信義。
公司的財政大權,又是素素管的吉。
現(xiàn)在素素又不在,連浩龍?zhí)幚砥饋恚媸墙诡^爛額。
“素素不在,阿發(fā)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趕緊去把他們給我找回來!”連浩龍對著身邊的刀仔虹說道。
刀仔虹聞,點頭離開。
就在他開門的時侯,連浩東一路小跑走了進來,“大哥,蔣天生帶著太子,說要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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