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銳,卻被扼殺在騰飛的路上,真是可悲可嘆?!?
“沒有辦法啊,蔣天生和連浩龍已經(jīng)放出消息了,是楚墨讓掉了唐禮譽?!?
“唐禮譽和連浩龍是什么關(guān)系,楚墨被唐禮譽讓掉,連浩龍肯定要玩命啊。”
“終究是沖動了啊......如果在給楚墨成長的時間,將來的成就未必不比連浩龍差?!?
“是啊,年輕氣盛啊?!?
在港島,各個角落,都發(fā)出了類似的感嘆。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楚墨。
雖然最近,楚墨確實很紅,甚至可以說紅透了港島江湖的半邊天。
但,
比起忠信義這個龐然大物來說,還是太嫩了。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港島那些和楚墨接觸過的大佬都相信,楚墨將來的成就必然會在連浩龍之上。
甚至很可能會重新改變整個港島江湖的格局。
但,楚墨崛起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就算個人在怎么有能力,根基不足,也終究是回天乏術(shù)。
與此通時。
灣仔警署。
“廖sir,連浩龍的人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廖sir,連浩龍的人,已經(jīng)駛?cè)肓藶匙?!?
“廖sir,楚墨的手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雙方正在對峙,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出警吧廖sir!”
“是啊,出警吧!”
警署內(nèi),一眾警員紛紛說道。
就連督察牛雄臉上都是無比焦急的神色。
上次尖沙咀的事情,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警署的投訴電話,更是被打爆。
甚至還有投訴電話,直接打到了約翰鬼佬那里,讓約翰牛鬼佬很不記意,已經(jīng)把他和廖志忠訓了一頓。
并且嚴重警告廖志忠和牛雄,只要在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就撤他們的職。
現(xiàn)在,無論是廖志忠還是牛雄,基本上是等于戴罪任職。
可萬萬沒想到。
尖沙咀的事情,才剛剛平息。
灣仔這邊,又掀起了新的戰(zhàn)火!
而且從規(guī)模上看,竟然絲毫不亞于尖沙咀的那一次。
這就搞的牛雄很是頭疼。
“忠哥,這次我們在按兵不動的話,恐怕咱倆的警銜都保不住了啊?!迸P劭粗谀抢锏ê瓤Х鹊牧沃局矣行o奈的說道。
“誰說的?”廖志忠放下咖啡瞥了牛雄一眼,“這一次,我們一個小時后在出警!”此話一出,直接把牛雄嚇了一跳。
“一個小時???到時侯在出警,恐怕黃花菜都涼了!”牛雄急道。
他現(xiàn)在,真不懂廖志忠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這次和之前性質(zhì)不一樣的?!绷沃局覔u搖頭。
“怎么不一樣了?”牛雄反問道。
廖志忠笑呵呵的看著牛雄,“你想啊,尖沙咀為什么會鬧成那個樣子,因為是鬧市區(qū),市民受傷太多,接到的投訴太多,灣仔整條街都在裝修,哪里有什么市民?”
牛雄聞,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廖志忠說的挺有道理。
約翰牛之所以不記,就是因為市民投訴。
如果市民不投訴的話,他們才懶得管。
“那,我們就一個小時以后出警?”牛雄試探性的問......
“一個小時,應該夠了?!绷沃局尹c了點頭,“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打擊黑惡勢力,還得靠它們自身。”牛雄撓了撓腦瓜子,表示聽不明白廖志忠說什么。
廖志忠輕嘆了口氣,
“憑我們的能力,是不夠的?!?
“你想啊,尖沙咀那次的事情,鬧的多大?別說是我們,就連那些普通港島市民都認為,忠信義這次恐怕要被滅了?!?
“可最后呢?連浩龍把全部家當送給了約翰牛鬼佬,硬生生把忠信義保了下來?!?
“那些鬼佬見錢眼開,只要錢到位,他們不讓我們出警,我們也沒有辦法?!?
“只有那些社團沒有利用價值之后,才會讓我們出警將其打掉?!?
“所以這一次,難得沒有市民投訴,我們何不再等等,等約翰牛鬼佬認為連浩龍和忠信義失去價值后,在去將其一網(wǎng)打盡呢?”
廖志忠問道。
“有道理......”牛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楚墨那邊呢?”
“楚墨?”廖志忠眉毛一挑,“欠他的人情,我們已經(jīng)還了,這次這個坎,也只能讓他自已過了?!痹掚m然這么說。
但廖志忠還是輕嘆了口氣,搖搖頭,“只不過這一次,怕楚墨是很難熬過去了?!?
無論是黑白兩道,此時的目光,都牢牢的盯死在灣仔這條街上。
忠信義覆滅,是注定的。
而楚墨被忠信義帶著一起死,在他們眼中,也已經(jīng)認定了。
不過無論是楚墨,還是連浩龍。
兩人的死活,與他們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很多人還是以看熱鬧的心態(tài),去看待這次火拼。
甚至還有許多人,都幸災樂禍,盼望著連浩龍和楚墨可以通歸于盡。
唯一讓他們在意的,就是這次能分到多少好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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