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基哥嘟囔了一下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嘆了口氣。
“基哥你不知道啊?!膘n坤神秘一笑,“阿墨身邊的女人,可比這些女人強太多了?!?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被缢崃锪锏恼f了一句。
楚墨看著這倆貨你一我一語,心中不由哭笑不得。
普通男人,對于這些名媛,自然是趨之若鶩,恨不得舔她腳丫子。
但在楚墨看來。
這些所謂的名媛,也只不過是高檔場所的只因罷了。
小結巴,那四名白駝少女,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要甩她們不知道多少條街。
在那些名媛的注視下,車隊沒有半分停留,浩浩蕩蕩的向著粉嶺俱樂部的vip廳門口停下。
剛剛停車,門口妝容整齊的保安就迎了上來,幫打開了車門。
楚墨等人緩緩下車。
進入vip廳后,里面的經理立刻小跑過來,弓著身子,“先生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我們約了人?!背恼f道。
“對方貴姓?”
“蔣天生?!?
“好的先生,目前蔣先生正在賽馬場,他已經說了,如果各位來的話直接去賽馬場就好?!?
賽馬場?
楚墨挑挑眉,看了旁邊的爛眼柯。
“帶路。”
此時,賽馬場內。
兩千米的馬道,拉成了一個橢圓。
在馬場的四周,是觀眾席。
觀眾席上的人各個西裝革履,身份非富即貴,有港島富商,有社團巨鱷,也有約翰牛鬼佬。
賽馬這項運動,在各地都有。
賽馬是歷史最悠久的運動之一,自古形式變化甚多,但基本原則都是競賽速度。
而現(xiàn)代賽馬,則是起源于約翰牛。
這個年代港島還是約翰牛的殖民地,自然也受到了約翰牛文化的影響,各種現(xiàn)代賽馬場不計其數(shù),而粉嶺的賽馬場也是港島規(guī)模最大的賽馬場之一。
此時,在一個vip觀眾席上。
蔣天生正帶著太子等人,坐在遮陽傘下,看著馬場內的情況。
在蔣天生身邊,還站著一個生面孔。
“蔣生,剛剛收到消息,楚墨等人已經來到俱樂部了,正在向著這邊趕來?!?
太子看了一眼call機,說道。
蔣天生微微點頭,隨后目光掃過太子等人。
“這個世界在進步,我們矮騾子也要進步。”
“記得你們當初跟我時,一個個穿著背心牛仔褲,現(xiàn)在不也是西裝革履,打著領帶?!?
“這就叫進步?!?
“以后我們社團,如果在有什么大會,就要經常來這種地方,多參加一些貴族運動?!?
“講茶,吃飯,喝頭酒,終究是要落伍的。”
蔣天生叼著雪茄,悠哉悠哉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已經算的上港島的一方大鱷,但古惑仔從骨子里還是自卑的。
無論在怎么有錢。
別人聽到你是古惑仔,都會下意識的想到那些穿著背心,記身紋身,臟話連篇,當街劈友的混混。
在蔣天生看來。
多打打高爾夫,玩玩賽馬,跳跳探戈,這才是貴族的生活。
“太子,過幾天,你們幾個和我去打打高爾夫球吧?!?
“另外社團的新一輩,還要盡快挖掘人才。”
“我們年紀都大了,很多事情都不用親自下場了?!?
蔣天生說道。
“好的蔣生,正好我也想學?!碧舆B忙點頭答應道。
正在這個時侯。
“蔣生,楚墨他們來了?!?
太子看到遠處,經理正在帶著楚墨向著這邊走來,小聲說道。
蔣天生聞,面色微微一沉,當即不再說話了。
楚墨現(xiàn)在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心病。
現(xiàn)在的蔣天生,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暗黑之門的殺手盡快來港,把楚墨直接讓掉。
這樣,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在蔣天生陰沉的目光下。
楚墨帶著韓賓、靚媽、十三妹、靚坤、肥佬黎、基哥等人向著這邊走來。
等楚墨走近之后,蔣天生臉上才浮現(xiàn)出親切的笑容。
“我們的大功臣來了!”
“這次拿下忠信義的地盤,打響了我們洪興的威名,讓的不錯!”
蔣天生站起身笑著,從懷里拿出雪茄盒,給楚墨遞了一根。
然而,
“不用,我自已有?!?
楚墨沒有接蔣天生遞過來的雪茄,而是自已拿出一根,點上抽了一口,“最近不太平,我找個算命的算了一卦,他告訴我說最近有人要搞我,讓我不要隨便接陌生人遞上來的東西?!?
蔣天生聞,笑容微微一僵。
不過片刻后,
“阿墨你說笑了,算命的話不能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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