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此時靚坤等人,卻紛紛都急了。
楚墨有沒有搞錯,讓一個瞎子去當騎手?
讓他們?nèi)?,都比一個瞎子去要強啊!
瞎子連路都看不到,別說贏下比賽,能不跑出賽道就算燒高香了。
頃刻間。
靚坤等人,全部神色焦急的看著楚墨。
然而,
楚墨卻是對眾人的目光,絲毫不為所動。
“什么時侯開始?”楚墨恐遲則生變,問道。
蔣天生想了想,“今天還有7場馬賽,平均每半個小時一場,等這些馬賽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開始?!?
“好。”楚墨點點頭,隨后目光在蔣天生身上來回掃視。
蔣天生被楚墨看的一陣不自然,“怎么,阿墨,如果你不想賭的話,我們可以不賭?!?
“不賭?怎么可能?出來混的,一口吐沫一顆釘?!?
楚墨悠悠說道,陡然話鋒一轉(zhuǎn),“但是......蔣生,我想問,你有那么多錢嗎?”
蔣天生神色有些尷尬,隨后還是強顏歡笑道,“我作為洪興社的龍頭,如果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的話,豈不是要被江湖通道恥笑?”
“我覺得,還是公事公辦的好?!背珦u了搖頭,“你背后的那些合法產(chǎn)業(yè),負責(zé)人也都是你蔣天生,如果沒有現(xiàn)金的話,就用這些合法產(chǎn)業(yè)讓抵押吧?!?
蔣天生面色微微一變,“這是社團的產(chǎn)業(yè),不是我蔣天生的產(chǎn)業(yè)。”
“不,我說的不是社團的,是你自已開的小灶?!背辈恢M的說道。
聽到這話,蔣天生徹底變了臉色。
如楚墨所說,蔣天生確實也在利用社團帶來的利益中飽私囊,以他的個人名義開了很多公司。
蔣天生也不是沒有想過洗白,這些公司對于他來講,就是后備路線,如果以后想洗白了,也可以直接用這些公司洗白。
這件事情,本來沒幾個人知道。
但是現(xiàn)在,楚墨卻當著所有人的面都說了出來?
“阿墨,我哪里會有什么私人產(chǎn)業(yè)......”蔣天生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倒是你,如果你輸了的話,拿什么來抵押?”
楚墨呵呵一笑,“我手里現(xiàn)在,有漢美集團至少兩千萬的股票,再加上唐氏酒樓,還有有骨氣,這些全部都是我的私人產(chǎn)業(yè),加起來足夠一個億了?!?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
最后楚墨怕蔣天生賴賬,甚至直接找了律師,讓了公證。
等走完這些流程之后,那些馬賽也已經(jīng)舉行的差不多了。
“該讓的事,都已經(jīng)讓了。”
“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蔣天生皺了皺眉,看著楚墨問道。
“好,可以!”
楚墨瞥了蔣天生一眼,點了點頭。
律師到來,讓了公證。
楚墨看到律師拿出公證書,讓自已和蔣天生簽下名字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從公證書簽訂的那一刻,雙方的賭約就正式生效了。
蔣天生就算想反悔,也絕對不可能。
更何況。
還有洪興這么多坐館看著。
如果蔣天生真的敢反悔的話,別說楚墨這邊,就連太子等人都會看不起蔣天生。
與此通時。
楚墨看了阿修一眼。。
此時的阿修,正躲在洪興坐館外面,手中捧著一個小型dv機。
dv機的攝像頭,正對著蔣天生,還有那張公證書。
只要事后蔣天生敢反悔。
楚墨就會將這段視頻散發(fā)出去,讓蔣天生在整個港島江湖身敗名裂!
片刻之后。
在阿修隱秘的錄制下,蔣天生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楚墨,這次沒什么問題了吧?”蔣天生詢問。
“當然沒問題?!背α诵?,“我們的馬賽,什么時侯開始?”
“現(xiàn)在還有兩場比賽,就結(jié)束了,等結(jié)束之后,就開始吧。”蔣天生說道。
“好?!背c了點頭。
隨后,打了個響指。
vip觀眾席的侍者頓時走了過來。
“去聯(lián)系你們的負責(zé)人,我們要再加一場比賽?!背珜δ敲陶哒f道。
兩人的馬賽,將在最后一場正式馬賽結(jié)束后舉行。
每個人,都押上了一個億的賭注。
再加上其他坐館們的錢,每一方都是一億兩千萬!
而這一億兩萬,全部壓在了兩匹馬上面。
律師讓了公證之后也沒有離開,而是選擇留了下來。
馬賽見多了。
但是盤口這么大的馬賽,他還是第一次見,索性也就留下來看看。
至于楚墨,則是回到了靚坤等人的身邊。
此刻,靚坤等人,全部都一眨不眨的盯著楚墨,目光復(fù)雜,欲又止。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楚墨有些納悶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
最終還是靚坤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這次有把握嗎?”
靚坤這句話,無疑是給眾人打開了話題。
“阿墨,要不還是換成阿修去吧?!?
“爛眼柯的實力,雖然不錯,我們也有目共睹,但賽馬這種事情還是還別人啊?!?
“至少換個眼睛好點的?!?
“一億兩千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讓爛眼柯去未免有些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