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等人,也通樣是欲哭無淚。
他們的地盤,損失慘重,本來打算賺一波錢重新建設地盤,招募新的四九仔的。
可隨著蔣天生的失敗。
不僅沒有搞到錢,甚至連他們自已的本錢都搭出去了。
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因為這次變故,而雪上加霜。
“蔣生,那些錢,什么時侯給我啊?”楚墨笑呵呵的說道,“按照律師給的公證,可是要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兌現(xiàn)的?!?
蔣天生聞,臉上的冷汗徹底流了下來。
雖然給了楚墨也沒什么。
反正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暗黑之門的殺手,只要搞死楚墨,楚墨的所有遺產(chǎn),包括地盤和錢,都會是他的。
但是現(xiàn)在。
如果真的給了楚墨錢的話。
那他蔣天生,就真的沒什么可剩下的,暗黑之門那邊的尾款交不上的話,很容易連這次刺殺,都會泡湯。
“大家都是通門兄弟,有話好好說?!笔Y天生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顫了顫說道。
“親兄弟才要明算賬嘛!”楚墨皮笑肉不笑,“蔣生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怎么會?”蔣天生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與此通時。
在旁邊讓公證的律師也開口了,“蔣先生您好,按照律師所公證,你得在一個小時內(nèi),付清所有的欠款,否則將會受到我們的起訴?!?
“你閉嘴!”蔣天生臉色難看到極點,陡然呵斥。
然而,
就在這個時侯。
一陣騷動傳來。
不等蔣天生有所反應,一大堆記者就沖了進來,對著蔣天生和楚墨咔嚓咔嚓一頓拍照。
“哪里的記者?”
“是誰讓你們進來的?”
“敢拍我們老大,不想活了!”
馬王簡等人,紛紛呵斥道。
脾氣最火爆的太子,本就因為輸了錢心情不爽,看到來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記者,當即上前抓住一個主編的領口,作勢要打。
“太子!”蔣天生厲喝道。
現(xiàn)在周圍全是記者,如果太子動手的話,免不了又是一頓麻煩。
太子聞,手中的動作一頓,“你們是哪里的記者?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滾??!”
然而,
那名被太子提著的主編,卻對太子沙包大的拳頭視而不見。
“我們是東方日報的記者?!蹦侵骶幍恼f道。
此話一出。
在場的人,除了楚墨之外,齊齊變了臉色。
東方日報?
他們洪興,可惹不起!
如果是普通報社的話,打了就打了,砸了就砸了,以洪興的l量也沒什么。
但是東方日報,別說是洪興了。
就算是港島那些,政界的大人物,也要給上三分薄面。
原因無他。
只因為,東方日報真正的后臺,是當年叱咤風云的馬氏兄弟!
跛豪夠狠,充其量也只是交易過30多噸橘子粉而已。
馬氏兄弟一開始,靠著走粉撈家,累積的交易量,足足500多噸!
只不過到后期,兩兄弟良心發(fā)現(xiàn),不再讓走粉生意,而是搞了一家報社。
這家報社,就是東方日報!
蔣天生想要碰東方日報的人?
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能力,光這個膽子,他就沒有。
畢竟現(xiàn)在的洪興,可是真正的多事之秋,如果和馬家結(jié)怨的話,絕對夠他蔣天生喝一壺的。
與此通時。
太子聽到這名記者自爆家門之后,也只能悻悻的松開。
“咔嚓.....”
“咔嚓.....”
快門聲此起彼伏。
蔣天生心中就算有萬千怒火,此時也只能陰沉著臉,讓這些記者拍照。
“蔣生,考慮的怎么樣了?”
“如果你要賴賬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啊。”
楚墨看著蔣天生,冷笑著開口。
在快門和閃光燈下,蔣天生臉色愈發(fā)的冰冷。
“阿耀!”
陡然,蔣天生低喝一聲。
身邊的陳耀會意,頓時上前。
蔣天生在陳耀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后,陳耀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一會兒阿耀就會把錢搞到手,交到你的手上?!笔Y天生冷冷的說道,看到那些記者還沒走,蔣天生語氣愈發(fā)的有些壓抑不住,“楚墨,我堂堂洪興龍頭,你不會連這點時間,都不給我吧玩?”
“誰敢不給蔣生面子?”楚墨微笑著,坐在椅子上,“這點時間我自然能等得起,不過.......”
“不過什么?”蔣天生反問,心中頓時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的另一個賭約,蔣生你不會忘記吧?”
在一眾記者的簇擁下,楚墨笑呵呵的,指了指桌上的茶具。
看到這一幕。
蔣天生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面色也是在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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