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韓賓聞,緩緩嘆了口氣。
“別唉聲嘆氣啦。”楚墨從桌上拿了一顆蘋果遞給韓賓,“跟我說說,現(xiàn)在濠江的情況。”
韓賓聞,緩緩點了點頭,開始和楚墨說起濠江的事。
濠江,現(xiàn)在的混亂程度,不比港島差。
在某些方面,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小幫派,通樣不計其數(shù),但是大勢力,只有三個,呈三足鼎立的形式。
街市偉,崩牙駒,還有水房賴。
在三人之中,街市偉的實力最強,但通樣街市偉反而最低調(diào),平時也不顯山不露水。
至于崩牙駒,則是賭王賀新的左右手。
水房賴本來和崩牙駒是好兄弟,后面因為利益問題,再加上街市偉的挑撥,徹底決裂了。
“賓少,和我大概說一下這個水房賴?!背珜n賓說道。
目前,水房賴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自然要充分的了解。
“水房賴以前,是和聯(lián)勝在豪江的坐館?!表n賓緩緩說道。
“和聯(lián)勝的坐館?”楚墨眉頭一挑。
大d,阿樂等人的樣貌,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
和聯(lián)勝的前身,名為和記。
水房賴,本是和聯(lián)勝在豪江的字頭,但是后來自已獨立了。
因為從一家汽水工廠起家,而汽水工廠在豪江也被稱為水房,所以才有了水房賴這個花名。
現(xiàn)在水房賴麾下,小弟眾多,大小賭場無數(shù),風頭無兩。
就連崩牙駒,都得避其鋒芒。
“阿墨,如果實在搞不定,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把洪興內(nèi)部事搞定之后,在處理濠江的事?!?
韓賓不由勸道。
在他看來。
現(xiàn)在的局勢,就是內(nèi)憂外患。
內(nèi)部有蔣天生一派,時時刻刻想要置他們于死地。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真的讓蔣天生得逞的話,那洪興所有楚墨一派的話事人,都要被除掉。
水房賴這邊,更不用多說。
如果是洪興社全盛時期,或許還可以和對方掰掰手腕。
但是,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洪興根本沒有這么多力量,可以和水房賴抗衡。
然而,
面對韓賓的擔憂,楚墨卻是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賓少,我有分寸的?!?
“這……哎!”韓賓欲又止,見楚墨主意已定,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一張名片。
“這是……”楚墨看著名片,有些疑惑。
“這是我在這邊的朋友,我昨天本來想聯(lián)系她,就被槍擊了,你可以去找她,或許她會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相助?!表n賓將名片遞到楚墨面前。
楚墨接過名片,端詳了片刻。
“何朝瓊?”楚墨呢喃道,“什么來路?”
“她是賭王何鴻生的大女兒,我們在我太國朋友的聚會上認識,然后有過幾次正當生意上的合作。”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幫何鴻生管理賭場,雖然比不上崩牙駒、水房賴、街市偉三人,但在濠江,也算有勢力,再加上有她老豆在,沒人敢動她~?!?
韓賓說道。
楚墨緩緩點頭,將名片揣入兜里,“我們洪興在這邊的場子呢?”
“哪還有什么場子,都被水房賴的人掃了?!表n賓苦笑道。
“我知道了,賓少你好好養(yǎng)傷?!背牧伺捻n賓的肩膀,隨后帶著眾人出門。
“阿墨,小心。”韓賓有些不放心的囑咐。
楚墨擺了擺手,示意沒關(guān)系。
“公子俊,你帶著我出去看看?!背珜涌≌f道。
公子俊見狀,看了看韓賓,等韓賓通意之后,當即跟上了楚墨。
至于阿軒,則是被楚墨留在了醫(yī)院里。
在公子俊的帶領(lǐng)下,楚墨去了洪興之前的幾家場子。
洪興在這邊的場子不是很多,只有三五家。
公子俊開車帶著楚墨,在這些場子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些場子,都是在韓賓中槍的那一晚,被砸的。
可是現(xiàn)在。
場子早已經(jīng)恢復如初,里面張燈結(jié)彩,賭客絡(luò)繹不絕。
“這些場子是怎么回事?”楚墨問道。
“能怎么回事啊,被水房賴他們搶走了?!惫涌@了口氣,“在這邊,他們說了算,人多錢多,就連關(guān)系網(wǎng)也比我們多,直接把我們的場子占了也沒事的?!?
洪興,雖然名氣很大。
但是在豪江這種地方,也僅限于有名氣罷了。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豪江這邊的情況,甚至比港島還要復雜,后世緬北的那套,很多都是在這邊玩剩下的。
楚墨不動聲色,在外面觀察著情況。
越來越確定,豪江這里,是塊油水地。
“我們洪興的破廠子,都有這么多人玩?!?
“那何鴻生的澳娛,豈不是人更多?”楚墨問道。
然而,
聽到這話,公子俊卻苦笑著搖搖頭,“沒那么夸張的,就算是最大的葡京,據(jù)說現(xiàn)在每日的營業(yè)額,也才兩百萬而已?!?
“兩百萬?怎么可能?”楚墨眉頭皺了起來。
然而片刻之后。
楚墨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鴻生手里雖然捏著濠江的唯——張賭牌,但卻忽略了一點。
安全問題!
現(xiàn)在的濠江,最不缺的是什么?
妄圖一夜暴富的人。
而話說回來,這些妄圖一夜暴富的人,又有幾個,真的能一夜暴富的?
大多數(shù),都是輸?shù)膬A家蕩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