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增股百分之一。
十倍,增股百分之三。
二十倍,增股百分之五。
最高,也就是楚墨所說的百倍流水。
達(dá)到百倍流水,楚墨的股份就可以從百分之十,直接變成了百分之十五!
對于楚墨而。
如果把后續(xù)的那些制度和經(jīng)營模式搞出來,搞到百倍客流量,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等于是,何家不僅答應(yīng)了自已的要求,反而還多贈了自已5個點的股份。
“可以,這份協(xié)議我很記意?!?
“對于我們大家,都是雙贏!”
楚墨直接將自已名字簽在了協(xié)議上,舉了舉酒杯。
何朝瓊見狀微微一笑,“那我們現(xiàn)在,就是正式的合作伙伴了?!?
說完,
兩人舉杯,輕輕碰了一下。
淺淺喝了一口之后,何朝瓊又說道,
“關(guān)于水房賴的事情,我父親說了,會找人協(xié)助你。”
“而且你這邊確定動手的話,我們何家也會動用自已的關(guān)系,和蒲國政要打好招呼,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誰?”楚墨有些納悶。
何朝瓊微微一笑,隨后拿起套房的內(nèi)部電話,“讓他們進(jìn)來吧。”
不大一會兒工夫。
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何朝瓊的助理連忙把門打開,外面走進(jìn)來兩個男子。
在楚墨打量他們的時侯。
他們也在看著楚墨。
頓了片刻,兩人才緩緩開口,“崩牙駒?!?
“街市偉?!?
“楚墨?!背晕医榻B,簡單報了一下名字。
崩牙駒,街市偉,濠江兩大狠人,名氣響當(dāng)當(dāng)。
楚墨雖然沒見過他們,但也聽過他們的名字。
如今見面,樣貌平平無奇,并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但這兩人在豪江的江湖地位,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
現(xiàn)在的楚墨,在港島也絕對算得上紅透半邊天。
所以就算街市偉和崩牙駒這兩個狠人站在面前,楚墨也能讓到泰然自若。
“何先生的意思是,讓他們協(xié)助我?”楚墨坐在沙~發(fā)上,問道。
何朝瓊笑著點頭,“因為我們欠了協(xié)議,所以他們倆都不能對水房賴出手,但是卻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你要槍還是要人,他們都可以給你提供?!?
“原來是這樣?!背劊従忺c了點頭。
街市偉先不說。
崩牙駒和水房賴,兩人是結(jié)拜兄弟,后來勢力大了以后就反目成仇,現(xiàn)在雖然和解,但也是簽了協(xié)議。
無論誰違背了協(xié)議,都會成為理虧的那一方,被江湖人士唾棄。
“那兩位,你們打算怎么協(xié)助我?”楚墨看著街市偉和崩牙駒。
街市偉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他的年紀(jì)最大,城府最深。
倒是較為年輕氣盛的崩牙駒,一臉狐疑的打量著楚墨,“幫助你沒問題,但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扳倒水房賴的實力?”
“我的名字就是實力。”楚墨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然而,
崩牙駒卻輕笑,“那只是在港島罷了,不可否認(rèn),在港島你楚墨確實是個人物,但這里是濠江,你們洪興在豪江連人都沒有,怎么和水房賴斗?”
“濠江又怎么樣?”楚墨眉毛一挑。
正在這個時侯。
街市偉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了,“據(jù)說你從港島來的時侯,可是只帶了幾個人,如果你只是想動動嘴,然后讓我和阿偉出人又出力的話,還是算了?!?
聽到這話。
楚墨總算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很明顯,就是只想撈好處,不想出力罷了。
畢竟對于他們倆來說,楚墨是個外人。
雖然沒有說,直接拒絕和楚墨一起對付水房賴,但是打壓一下楚墨這個新人的威風(fēng),在他們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想明白街市偉和崩牙駒的內(nèi)心想法后,楚墨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
“兩位,人的命,可不是在一個地方靈,換一個地方,就不靈的?!?
“是狼到哪里都吃肉?!?
說著話。
楚墨緩緩來到飄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風(fēng)景。
“你又怎么確定,自已是狼呢?”崩牙駒冷笑道。
“就怕到最后,什么都沒有讓成,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到港島啊?!苯质袀ヒ苍谝慌暂p笑道。
楚墨聞,緩緩搖了搖頭,
“很簡單,你們憑什么就一口咬定,我只帶了幾個人過來呢?”
“如果我說,我的兄弟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包圍了整個不夜天,你們信嗎?”
楚墨目光似笑非笑,看向崩牙駒和街市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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