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電影院一個人都沒有?!?
水房賴一邊說笑,一邊走著。
然而,
沒走兩步,水房賴的面色就微微一變。
靜!
太靜了!
不是電影院沒人。
而是整個街道上都沒有人!
水房賴混跡江湖多年,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回去!”
水房賴連忙和身邊的桑彪說道。
旋即,就要回賭廳。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轉(zhuǎn)身的瞬間,他們就看到之前兌換籌碼的那個少女出門的身影。
兩人并沒有多想,以為少女只是輸光了籌碼。
然而,
等那個少女剛剛轉(zhuǎn)身走入胡通的時侯。
“轟!”
賭廳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轟鳴。
火光沖天而起,賭廳外面的玻璃瞬間破碎。
在賭廳內(nèi)看場的小弟,甚至連一聲痛呼都沒有,要么直接被炸死,要么就是被震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
水房賴突然瞳孔一縮。
這已經(jīng)不是對不對勁的問題了!
這是有人蓄謀,想要搞他!
那幾個賭廳聯(lián)系不上,很有可能就是這些人讓的。
“桑彪,叫人,叫人!”水房賴急聲說道。
桑彪連忙打電話。
然而,剛剛還能打通的電話,現(xiàn)在只能聽到無盡的忙音。
正當兩人不知所措的時侯。
一道道如鐵塔般的身影從周圍胡通內(nèi)走出。
“不用打了,鄉(xiāng)巴佬!”
“你們剛剛在賭廳,等消息的時侯,你們的那些近身小弟,已經(jīng)全都被我搞定了?!?
一陣戲謔的聲音響起。
兩人回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桑彪陡然臉色狂變。
“楚墨,是你?”
與此通時。
水房賴在聽到桑彪的呼聲后,臉色頓時狂變。
這個說話囂張跋扈,一臉笑意的男人,就是楚墨?
可......
可他身后,那些兇神惡煞的壯漢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街市偉,還有崩牙駒的人?
可沒理由??!
他們倆,怎么可能有這么兇悍的小弟?
作為濠江三分天下的大哥,水房賴對街市偉和崩牙駒的實力,在清楚不過了。
人多,錢多。
但這么兇悍的小弟,絕對不是他們的!
難道.......是楚墨的?
可楚墨不是只有幾人來到濠江嗎,怎么可能會有這么一大批手下?
水房賴心中驚懼。
可這個時侯,已經(jīng)容不得他多想。
成王敗寇,現(xiàn)在楚墨帶著這么多人來,恐怕是無法和善了!
“靚仔墨,我和你拼了!”
水房賴心中發(fā)狠,厲喝道。
他身邊的幾名心腹聞,當即上前一步,拔出腰間的手槍。
要是通時。
水房賴嘴上雖然喊的兇,但是趁著那幾個心腹手下?lián)踉诿媲暗臅r侯,他就迅速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然而。
就在那幾個心腹小弟掏出手槍的瞬間。
“嘭!嘭!嘭!嘭!”
四聲槍響,接連響起。
那四名小弟,幾乎不分先后,腦袋上都飆出一抹血花,連槍都沒開,直接眉心中彈,氣絕身亡。
楚墨身邊,阿盡吹了吹手中的槍,一臉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
水房賴此時,還在奪命狂奔。
爛眼柯見狀,手中毒鏢脫手而出。
下一瞬,水房賴就直接像是突然失去知覺一般,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大腿上,赫然已經(jīng)鑲嵌著兩枚毒鏢,這兩枚毒鏢瞄準著腿上大筋的位置,竟直接把水房賴的腿筋挑斷!
“啊?。。 ?
劇烈的痛處,讓水房賴不由得痛呼出聲。
楚墨找身旁的黃巾力士,接過大刀,緩緩向著水房賴走了過去。
刀鋒垂在地面,隨著楚墨的走動,擦出道道火星。
此時的水房賴,早已無法站起。
腿上的筋被挑斷,只能一步步艱難的爬行。
然而,
不大一會兒功夫,楚墨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你不能對我出手!”
“我和街市偉,崩牙駒他們有協(xié)議!如果你把我干掉,他們倆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我,我還有兩萬兄弟,就算他們不出手,我的那些兄弟,也一樣會出手的!”
“楚墨,我就不信,你有膽子殺我!”
水房賴只感覺,一股生死危機瞬間蔓延全身,連忙威脅。
但他的聲音,卻色厲內(nèi)荏,聲線之中帶著顫抖,心中早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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