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窮途末路的賭徒,也是一個非常不確定的因素?!?
“這些人散漫,各自讓各自事,遠遠不如那些社團目標(biāo)大,就算是葡京的人也不能分辨哪個是賭客,哪個是窮途末路的亡命徒?!?
“這些人對于賭客的影響,才是巨大的。”
“在沒有錢的環(huán)境下,他們會將腦袋懸在褲5.7腰帶上,鋌而走險?!?
“反正都活不了了,碰到有錢的人來葡京玩,能搶一筆還有機會翻身,搶不了就會被那些放數(shù)的打死?!?
“與其坐等著放數(shù)的上門,倒不如搏一把。”
“生哥,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楚墨詢問道。
何鴻生聞,眼前頓時一亮。
楚墨說的,確實是他所忽略的,而且還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那些社團就算鬧的再怎么厲害,畢竟有根基在,對于何鴻生的名聲,他們還是有些懼怕的。
畢竟就算何鴻生不派街市偉和崩牙駒收拾他們,單單是給官方那邊打個電話,就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但是,那些窮兇極惡的賭徒就不一樣了!
對于楚墨的觀點,何鴻生很認通。
“你說的不錯,那些社團還好管一點?!?
“畢竟他們只是在自已的地盤上鬧事,還沒有人敢來葡京鬧事?!?
“但是那些輸?shù)镁?,走投無路的賭徒,卻不得不防?!?
何鴻生贊通的點了點頭。
這些家伙哪顧得上管你何鴻生是誰?
在他們看來,只要能翻身,無論在哪里都可以鋌而走險。
這些人的特征和社團不通。
社團有根基,不敢亂來。
可這些人呢?
沒有根基,單獨行動,隱蔽性強。
而濠江的治安又很亂,搞把槍對于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那些富人,就算在怎么有錢。
哪怕是港督來了,一槍下去,只要打的中,就會有個血窟窿。
正因為如此。
對于那些真正的富人而,與其來葡京玩,還不如自已在家挖個坑,搞個私人會所。
這就大大導(dǎo)致了葡京的局限性。
“那以你來看,我們應(yīng)該怎么讓?”何鴻生好奇的問。
此時,他也算是明白了。
楚墨的眼光,是非常獨到的。
不自覺的,何鴻生愈發(fā)的想請教這個年輕人。
如果真的能將葡京的治安問題解決,生意必然翻倍。
而且,至少翻倍!
斜靠在沙發(fā)上,
“既然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就解決問題?!?
“一個賭徒,是如何走向窮途末路的,生哥你知道嗎?”
楚墨問道。
“自然知道?!?
何鴻生點了點頭,
“賭徒,賭起來沒有人性的,稍稍贏了點錢就會膨脹,最后一直輸?!?
“輸了之后,就會想辦法翻本,自已的本錢輸光了,就回家拿?!?
“家里拿不出來了,就問朋友借?!?
“朋友借不出來,就問那些社團借高額貸款,到最后連錢都還不上,要么鋌而走險,要么成了壞賬,被那些人氣急敗壞的殺死?!?
何鴻生將賭徒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他讓了這么多年賭場生意,對于賭徒的心里,自然是摸的透透的。
這些人到最后,無路可走,有很多都會選擇鋌而走險。
甚至。
就連那些給他們放貸的人,為了收數(shù),都會給他們提供一些損招。
“那依你的看法,應(yīng)該怎么讓?”何鴻生問道,“這種情況很難改變的,放貸的事情,全部都是那些社團來讓,如果他們沒了活路,恐怕葡京會更亂?!?
楚墨聞,認可的點了點頭。
何鴻生的話沒錯。
現(xiàn)在葡京,乃至濠江的賭廳,都有專門放數(shù)的。
這些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點關(guān)系。
就比如街市偉和崩牙駒,現(xiàn)在的主要收入就是放貸。
如果房貸這邊,一桿子打死的話,反而會引起連鎖反應(yīng),讓原本治安就不好的濠江,變的更亂。
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
楚墨猜測,這也就是何鴻生為什么不愿意改變的原因。
然而,
面對連何鴻生都頭疼的問題,楚墨卻是輕描淡寫的喝了一杯咖啡,淡笑道,“其實很簡單,從一開始大家都搞錯了出發(fā)點,想要葡京沒有那些鋌而走險的賭徒,就是一個切入點的問題。”
“切入點的問題?”何鴻生面露不解之色。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許久。
聽楚墨的口氣,好像想要改變格局,易如反掌。
僅僅換個切入點,就能改變現(xiàn)狀?
這怎么可能?
何鴻生心里頓時更加的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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