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壞了規(guī)矩,今天可是表彰大會,別忘了,阿墨可是在刀尖上滾過一回了?!?
太子冷冷的看向十三妹。
“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已經(jīng)跟楚墨站在一邊了?”
靚坤聳了聳肩,“太子,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大家都是洪興的兄弟?!?
“難道你想分裂洪興?”
太子氣息一滯,惡狠狠的瞪著靚坤。
馬王簡趕忙說道:“靚坤,不用在這里挑撥,怕是想分裂洪興的另有其人吧?”
“是嗎?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除了利益也是要講情義的。”
靚坤呵呵一笑道。
“情義?說的好,不知道是誰憑借那么一點小小的功勞就忘了自已是誰了?!?
太子也附和道:“連自已老大都不認了,怕是野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吧?!?
十三妹憤然一拍桌子,厲聲道:“你們少他媽在這里扣帽子,自已是什么貨色不清楚嗎?”
“有種也去濠江試試,水房賴不把你們屎踩出來都算你們拉的干凈?!?
太子也急了,“你個臭婊子!在記嘴噴糞試試!”
眾人盡皆站了起來,而楚墨從始至終都是不動聲色。
他深知還沒有到自已說話的時侯,這一切更沒有達到高潮。
其實如果不是一開始陳耀的話,現(xiàn)在的楚墨也不會保持沉默。
但蔣天生如果真的不知道殺手雄的事情,那么今天這場表彰大會的基調(diào)就沒有沒有定下來,說什么都為時尚早。
一切看蔣天生的話風,如果自已率先表露出意圖的話,那才是真正陷入被動。
洪興的成立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越是這種社團,明面之上的規(guī)矩就越要遵守。
蔣天生也是顧及這一點,所以并沒有著急明著來。
他就是怕社團之中保持中立的那些個兄弟詬病,要是成功了還好,萬一再次弄巧成拙的話,甚至都不用楚墨可以讓什么。
蔣天生這個龍頭的位置就不保了。
雙方已經(jīng)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不明所以的人還有些發(fā)愣,雖然通過之前雙方各種各樣的語譏諷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些許情況。
可是在他們的認知之中,事情怕是還不至于到這樣的地步。
“夠了!”
就在這時侯,蔣天生站起來高聲道。
所有人看向蔣天生。
而楚墨這時侯也說道:“蔣生一向大度,應該不會信小人的讒吧?”
蔣天生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調(diào)整好一個笑容。
“今天不談這個,阿墨,既然萬江的事情解決的很好,那這份功勞洪興肯定是記下了?!?
“可你既然是洪興的人,那是不是就把應該屬于社團的東西交出來?!?
楚墨面露冷笑,“不知道蔣生指的是什么?”
“濠江的利潤,這些本來就不屬于你?!?
楚墨聞面色寒意更深,隨即說道:“我拿命換來的東西竟然不是我的,蔣先生,你覺得你的說法真的不是下三濫嗎?”
“他媽的!誰給你的膽子跟蔣生這么說話!”太子怒道。
“廢什么話,今天這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伴隨著這句話,早就受夠的靚坤直接就把桌子給掀了。
“草擬嗎的!老子早就受夠了!”
而伴隨著靚坤表態(tài),十三妹,肥佬黎,靚媽等人眼中皆是露出了兇光。
這么多年,靚媽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就在這時,蔣天生身旁一人竟然掏出一把象牙質(zhì)的手槍,直接指向了楚墨么。
這一幕讓所有人瞬間都懵了,只是剎那之間,他們腦中就無數(shù)次想象著之后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另外就是這種刺殺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失敗了,最后被無限放大化,那任誰恐怕都接受不了。
有不少看好楚墨的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只要扳機一扣動,他們的希望也會跟著一起破滅。
在座的這些話事人堂主都不是第一次目睹此類事件了,而按照他們的經(jīng)驗來看,這種近距離使用手槍刺殺能逃過一劫的并不多。
就算真的能夠幸運的活下來,下半輩子估計也廢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蔣天生眼中先是閃過一抹詫異,而后就變成了期待。
只見這人的手已經(jīng)按動了扳機。
此刻的楚墨甚至沒有任何反應,仍舊靜靜的坐在那里,甚至端起茶杯的手都沒有任何停頓。
只是在這一剎那多數(shù)人都沒有留意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