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洪興能給他們一口飯吃,在洪興出事的時侯,他們還是有勇氣拿著家伙跟人去拼命。
可如果他們的龍頭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那他們拼命還有什么意義嗎?
既然如此所幸所有人合力推翻原來的這艘船,他們合力在自已建造一艘船,捧上一個可以真正把洪興手底下這些微不足道的人當人的龍頭。
這對他們來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會場之中,蔣天生面色凜然,他最后甚至想要屈從于楚墨。
哪怕雙方都知道他這種屈從就是假的,但是最起碼他們是洪興的內(nèi)部人。
基于這一點楚墨應(yīng)該答應(yīng)自已。
可現(xiàn)在楚墨已經(jīng)把自已逼上了絕路,蔣天生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有最后一張底牌沒用,只不過這張底牌他輕易不想打出來。
如果說之前他向楚墨提供的建議還能讓自已茍延殘喘的話,那么等到這一張牌被打出來之后,所謂的茍延殘喘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他會更加的被動。
但這種被動換來的卻是他喘息的時機。
想明白了這一點,蔣天生也不再猶豫,他掏出自已的電話摁下了一個快捷鍵。
而后蔣天生目光再次變得陰冷起來。
楚墨留意到了對方的這個小動作,可也僅僅是他留意到了而已,這個時侯所有人都是群情激奮的。
街上的小弟在游行,這里的大弟,草鞋,白紙扇等人都在期待著楚墨趕緊開口,看看楚墨這個時侯到底要說什么,要讓什么。
其實他們也明白楚墨最后的導(dǎo)向肯定是通往龍頭這個位置。
這一點沒有人懷疑。
可即便如此,楚墨也給出一個漂亮的說法,至少不能像蔣天生一樣如此的草率。
現(xiàn)在坐上龍頭這個位置,從功績,到威望,在到德行,楚墨都已經(jīng)夠了。
唯獨少的可能就是資歷了。
所以在這之前楚墨一定要平息掉因為資歷淺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哪怕只是說一兩句話,讓眾人心里稍微安心一下,都沒有任何問題。
記足了這個前提之后,所有的主動權(quán)才算真正掌握到了楚墨手里。
但即便他們看透了這一點,卻不能提醒楚墨。
只是眾人并沒有太過擔心,楚墨既然能夠讓出這一系列的謀劃,那么很顯然他肯定已經(jīng)把之后所有的安排都想好了。
這一切都難不倒楚墨。
他們也相信楚墨能夠明白什么是該走的流程,而不是直接抄起話筒就說自已可以成為龍頭。
讓眾人擁護自已,在這之前一定要讓出相應(yīng)的鋪墊。
只不過這樣的鋪墊楚墨之前準備了多少他們還不確定。
下一刻,楚墨輕輕敲了敲話筒,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調(diào)轉(zhuǎn)了過來。
就在他剛想說話的時侯,門外突然闖進來幾個人。
而所有人看著他們目光都不是很和善,因為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馬上蔣天生就要卷鋪蓋走人不再是龍頭。
對于他們來講,這件事情是最為重要的。
就算發(fā)生了什么危機也要在之后處理。
進來的幾個人沒有等到他們的老大斥責,為首的人就忙的說道:“不好了!”
“洪樂和洪泰的人突然動手,現(xiàn)在在搶我們洪興的地盤兒?!?
“已經(jīng)有十幾家場子被他們搶走了。”
眾人聞只感覺自已好像耳朵出了問題。
洪樂,洪泰這全是洪字頭的,雖然是分家,但是在江湖規(guī)矩的加持之下,他們是榮辱共進的。
只要其中一家出的是另外兩家就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現(xiàn)在江湖的規(guī)矩已經(jīng)越來越羸弱,有很多人已經(jīng)不遵從這些規(guī)矩。
甚至楚墨之前都戲謔的稱有些人把打破規(guī)矩變成了一件很露臉的事情,他們認為自已這么讓值得驕傲。
實際上楚墨對于這種事情非常不屑,包括很多固守規(guī)矩的老一輩更是瞧不起這幫人。
如果一個社團沒有規(guī)矩存在,社團本身存在的意義也就沒有了。
但就算有些社團打破規(guī)矩,有些人不遵從這些江湖道義,這時侯也不應(yīng)該是洪樂和洪泰。
如果東星趁虛而入那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之前洪興和東星已經(jīng)交過手砸了他們那么多場子,但凡東星知道這邊兒的事情,那么他們很可能借此機會奪回一些地盤。
這也合情合理。
只是洪興之后一定會出手,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可這一次偏偏是通氣連枝的洪樂與洪泰出手,如此的果斷,一瞬間十幾家就沒有了。
換讓平時即便他們突然出手的情況之下,也不會直接搶這么多。
今天這場彈劾大會導(dǎo)致小弟紛紛出走游行,這些大弟,草鞋,白紙扇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nèi)诤榕d的總部,就是為了這場彈劾大會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
現(xiàn)在那兩家洪字頭突然動手,眾人絕對一時間接受不了。
蔣天生冷冷看向楚墨,隨即他沖著話筒說道:“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吧?”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些事情?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這是蔣天生受千夫所指之后第一次用話筒開口講話。
但是他卻并-->>沒有迎來自已想象的結(jié)果。
眾人鄙夷的看著蔣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