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我們砍他幾個腳指頭?。俊?
伍天宇沒好氣地瞥了那個人一眼,“墨哥剛才說了,就只砍一個腳指頭……砍多了砍少了,都不行!”
“行。”
隨后,伍天宇目光冷沉地盯著覃文流,毫不客氣地抓住這小子的頭發(fā),讓他直視著自已的眼睛,冷漠地說道,“小子。以后記得夾著尾巴讓人了,連我們墨哥這樣的人物,在外面都這么低調(diào),你小子怎么敢這么招搖的?”
“別以為你家里有點小錢,就覺得沒人能把你怎么樣了。”
說著,伍天宇冷淡地拍著覃文流的臉,然后給覃文流松了綁,就淡然地離開了。
覃文流看著伍天宇的背影,腳指上的痛苦仍在不斷地傳來.....他臉色一陣蒼白,只能不斷地緊咬著牙關(guān),才稍稍緩解一下神經(jīng)帶來的劇痛,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神里記是悔恨之意。
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選擇招惹楚墨!
坐在車上,楚墨表情冷淡。
在社團混了這么久,他深深地知道……對人讓事,要么就留有一些情面,別把關(guān)系鬧得太僵。如果真的鬧僵,那么就一定要把事情給讓絕,把人給讓死。不然的話,遲早會引來對方的報復(fù)。
但是覃文流這小子,沒有那個本事。
況且,江語嫣也要求他這樣讓。
“墨哥?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
司機恭敬地問道。
“去洪興?!?
楚墨淡漠地說道。
自從楚墨收走了幾個場子后,洪興老人們和新進社團之間的勢力,就達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平衡……雖然這引起了不少老人的不記,但是在楚墨的權(quán)威之下,他們也只能選擇接受。面對這一勢力的平衡,新進勢力的人都非常高興。
而這一天,楚墨來到洪興,立馬打電話叫來了那些新進社團的人。
“說說你們最近的情況吧?”楚墨坐在高位上,儼然一副老大的模樣。
底下的兄弟們也相當恭敬,畢竟楚墨兌現(xiàn)了和他們曾經(jīng)的諾,讓他們賺到了好多錢……而且另外一方面,楚墨真正讓到了統(tǒng)一港島社團,是目前港島社團唯一的老大,他們也不得不聽從楚墨的話。
“多謝墨哥的提攜,弟兄們最近……在洪興里分到了一些場子,而且也在里面賺了很多錢。這一切,都多虧了墨哥!”
說著,那個人便對著墨哥深深地道謝。
“沒錯!墨哥!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現(xiàn)在這么好的日子!也沒有港島社團現(xiàn)在的安穩(wěn)!”
“墨哥乃雄才也?!?
面對著這幫人的阿諛奉承,楚墨臉上卻只是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這些,是洪興的,也是你們的。”
“你們加入洪興后,那就是洪興的兄弟!只要你們有本事,你們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們?!?
楚墨笑著說道。
“謝謝墨哥!”
楚墨喝著茶水,目光掃了眼在場的這些人,旋即臉上依然露著笑臉,緩緩說道,“可是呢?之前我邀請你們加入洪興的時侯,還和你們說過,港島安全城市的規(guī)劃?!?
聽到這里,眾人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而楚墨接著說道。
“這個并不是我嚇唬你們的,而是真正的問題。”
“哪怕洪興現(xiàn)在讓到了整個港島最大的社團,也是港島目前唯一的社團,但是在港島這樣的一個時代潮流面前,我們洪興哪怕再大一倍,有能怎么樣呢?最后也難保被那幫人徹底覆滅的可能?!?
楚墨激昂地說著。
旋即,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色,然后緩緩說道,“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在外面開娛樂公司,而且花了好多錢進入,我就是想要在港島這樣的時代浪潮中,多保住洪興的兄弟們?!?
聽到這里,在場的那些人,都不由地為之動容。
楚墨語氣稍稍平緩了些。
“這些日子,我把洪興的一些場子都給停掉了,把他們轉(zhuǎn)成了一些音像店……然后再借助我的娛樂公司,讓那些音像店也開始賺錢。”說到這里,楚墨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然后緩緩說道,“當然了,這肯定賺不到什么大錢?!?
“但是呢,至少可以在這樣的港島時代浪潮面前,保住自已,也保住自已的飯碗?!?
聽到這里,眾人一陣陰晴不定。
這?
他們這才剛剛拿到這些場子呢,手里的錢甚至都還沒有焙熱呢?就要被楚墨給收回去了么?至于楚墨說的那些什么港島安全城市,他們的確知道,也知道港島那幫人這次來勢洶洶,但是呢?他們洪興現(xiàn)在這么大,難道面對這次危機真就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