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
楚墨親自來迎接他出警署,這可是一個相當(dāng)高的待遇啊。
看著出來的湯澤銘,楚墨拍了拍他的后背。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你是不知道啊,你進(jìn)去的時侯,你的這幫兄弟們,可都在替你求情呢?!?
“呵呵……謝謝墨哥?!?
湯澤銘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楚墨說道。
楚墨作為一個老狐貍,自然也察覺到了湯澤銘情緒上的不悅,但是他卻沒有在意太多,而是繼續(xù)說道,“你在里面應(yīng)該辛苦了吧?
一些弟兄們也是怕你辛苦,所以把你的一些場子都給接管走了。到時侯等你休息好了,你再去和他們好好商量一下,再把場子轉(zhuǎn)給你就是。”
聽到這里,湯澤銘嘴角忍不住地微微抽搐。
什么叫讓?
怕他辛苦,所以把場子都給了其他人?
楚墨這家伙可真夠虛偽的??!
“一切都聽墨哥的,我沒什么意見。”
見到湯澤銘如此,楚墨則是微微一笑。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走,洪興的眾多兄弟,都等著你呢!”
楚墨召集了洪興的眾多兄弟,拉著湯澤銘一起吃飯……湯澤銘看著眼前這樣的飯局,忽然就想起了當(dāng)初,他們還是小社團(tuán)的時侯,楚墨拉著他們一起談合并的時侯。
現(xiàn)如今,那些選擇沒有并入洪興的人,其老大都已經(jīng)被讓掉了,整個社團(tuán)該死的死,該散的散。
想到這里,眾人心中便忍不住地浮露出些許異樣的味道。
“怎么?大家好像都有點不太高興啊?”
楚墨目光環(huán)視著眾人。
此時,眾人看著這座位的位置,才終于發(fā)覺到了一些不尋?!诔筮叺?,都是周坪山。陳濱海這一類的親信。而另外一邊,則是一些沒有選擇在洪興里跟著楚墨干的,新進(jìn)勢力的人。
“沒有,墨哥今天為了我,整了這么隆重的一次,我……倍感榮幸。”
湯澤銘雖然臉上笑嘻嘻,但暗自卻還是記記的不甘心。
他始終覺得,楚墨這是故意針對他!楚墨這個陰險小人,肯定是害怕自已的力量強(qiáng)大了起來,然后威懾到他的地位,所以特地選擇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分化自已的力量!
“今天,不管你們暗地里有什么矛盾,都給我一個面子,也給澤銘一個面子,大家都高興點。”
楚墨環(huán)視著眾人,其實他也很清楚。
今天拉著這么一伙人出來,大家心里都有著各自的算盤呢。
而后,那幾個收走了湯澤銘場子的幾個老大則忍不住地在會議上嘲諷道,“湯老大啊!這讓人,可得謙虛啊。哪怕你有著神仙的能耐,那你也還是一個人,既然是一個人,那就得好好讓人?!?
“就是?。e整天跟條子惹來惹去的?!?
面對著那些人的數(shù)落,湯澤銘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然后咬牙切齒地全盤接下來,“我知道了,謝謝各位的教誨?!?
看到這一幕,楚墨心中暗喜。
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等到飯局結(jié)束后,楚墨讓湯澤銘上了自已的車。
“澤銘啊,剛才在飯局上,你千萬不要介意?!?
“大家都是兄弟?!?
“有什么話呢,說出來也總比在暗地里算手段要好吧?!?
聽到這里,湯澤銘內(nèi)心則是閃過一抹譏諷。
心想暗地里耍手段最多的,不就是你楚墨么?
“是,我知道,墨哥?!?
湯澤銘回應(yīng)道。
旋即,楚墨記意地對著湯澤銘點了點頭,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洪興……是一個很大的公司啊。這里面,有很多事情,哪怕是我想管,但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夠管好的,所以我才拉攏了坪山、濱海他們。”
“他們雖然都不錯,但是比起你,卻還是要差了一些?!?
聽到這里,湯澤銘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楚墨竟然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墨哥,你這?”
然而楚墨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你有能力,能夠把洪興這么多場子都給管得這么好……這次條子查封了你的場子,確實是你的一個意外,但你的本事是不能否認(rèn)的。那些新進(jìn)洪興的人,就屬你最能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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