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撤離時,別墅后院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夾雜著雷諾的怒吼:“他娘的!還有埋伏!”
楚墨心里一緊,剛要沖出去,白天的聲音突然從耳麥里炸響:“老大小心!東邊樹林有重火力!是漂亮國的特種部隊!”
話音未落,一顆榴彈
“轟”
地炸在客廳中央,沖擊波掀翻了紅木茶幾。飛魚反應極快,一把將楚墨撲倒在地,滾燙的彈片擦著她的后背飛過,在防彈衣上留下一道焦痕。
“你沒事吧?”
楚墨按住她的肩膀,掌心觸到一片黏膩的溫熱
——
是血。
“小傷?!?
飛魚咬著牙爬起來,短刀反手插進撲過來的特種兵喉嚨,“別管我,先抓瓊斯!”
白天的狙擊槍在閣樓響個不停,每一槍都能放倒一個敵人。她趴在瓦片上,槍管已經發(fā)燙,手指被后坐力震得發(fā)麻,卻依舊死死盯著瞄準鏡里的目標,額頭上的汗水滴進眼睛里,澀得生疼。
“老大!后門失守了!他們有火箭筒!”
雷諾的聲音帶著哭腔,耳麥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信號瞬間中斷。
楚墨心里一沉,拽起瓊斯往地下室拖:“飛魚,跟我走!”
飛魚捂著流血的后背跟上來,短刀上的血滴在地毯上,像一朵朵妖艷的花。她看著楚墨緊繃的側臉,突然笑道:“老大,要是今天死在這兒,記得下輩子娶我?!?
楚墨沒回頭,只是攥緊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閉嘴,誰也死不了?!?
地下室陰暗潮濕,彌漫著霉味。楚墨反鎖鐵門,靠在墻上喘氣,飛魚的后背還在流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襯衫。他撕開急救包,剛要動手包扎,飛魚卻按住他的手,仰頭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帶著血腥味和淡淡的煙草味,像團火似的燒過來。楚墨的身l僵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手不自覺地按住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血腥味混著香水味在舌尖蔓延,帶著點絕望的瘋狂。
“唔……”
飛魚突然悶哼一聲,后背的傷口被碰到。楚墨猛地回神,連忙推開她,額頭上全是冷汗:“別動,我給你包扎?!?
他的手指有些抖,繃帶纏了好幾次才系緊。飛魚靠在他懷里喘氣,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
“咚咚”
的砸門聲,夾雜著瓊斯得意的笑:“楚墨,識相的就出來投降!不然我讓你們炸成碎片!”
楚墨眼神一冷,從靴筒里抽出匕首:“飛魚,你帶著瓊斯從通風管道走,我去引開他們?!?
“不行!”
飛魚抓住他的胳膊,“要走一起走!”
“聽話!”
楚墨按住她的肩膀,目光銳利如刀,“展銷會不能出亂子,你必須把瓊斯活著帶出去,讓全世界都看看漂亮國的嘴臉。”
他轉身要走,飛魚卻突然抱住他,臉埋在他的后背:“楚墨,我喜歡你,跟白天沒關系,就是喜歡……”
楚墨的身l僵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猛地拉開鐵門沖了出去。
“往這邊跑!”
他大喊著沖向樓梯,身后傳來密集的槍聲。
飛魚咬著牙拽起瓊斯,爬進狹窄的通風管道。金屬管壁刮得她后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瓊斯還在不停地掙扎咒罵,她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總算清凈了。
管道盡頭是片荒草地,白天正趴在那里狙擊追兵,狙擊槍的槍管已經冒煙??吹斤w魚出來,她立刻扔過來一件防彈背心:“快穿上!雷諾他們在西邊谷藏,我掩護你過去!”
飛魚剛套上背心,一顆子彈就擦著她的耳朵飛過。白天連忙拽著她滾到土坡后,狙擊槍
“砰”
地一響,遠處的機槍手應聲倒下。
“你的肩膀!”
飛魚突然喊道。白天的左肩滲出鮮血,染紅了大半件襯衫,狙擊槍的槍托上全是血手印。
“沒事?!?
白天咧嘴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剛才被流彈擦了下,死不了。倒是你,后背的血都浸透繃帶了,還能走嗎?”
飛魚活動了一下胳膊:“死不了,比你這小傷嚴重多了?!?
嘴上斗著嘴,卻伸手架住白天的胳膊,兩人互相攙扶著往谷倉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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