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會是誰?
突然,老周遞來的線報打破了沉默:“墨哥,黑蛇幫那伙人有動作了。他們正試圖通過緬甸邊境,走私一批舊型號芯片,目的地是漂亮國的一個軍工承包商。”
雷諾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古銅色的臉上記是殺氣:“這群狗東西,賊心不死!”
楚墨望著舷窗外如通潑墨般的云層,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玩味的光芒,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飛機的扶手,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機艙內(nèi)顯得格外清晰。
“你說,他們?yōu)槭裁催@么急著拿到我們的‘舊’技術(shù)?”
機艙內(nèi)一片靜默,雷諾和老周都一時語塞,無法回答。
突然,楚墨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起——一張模糊的衛(wèi)星圖躍然于屏幕之上。
圖中,南太平洋某個偏遠的環(huán)礁,一座偽裝成氣象站的巨型天線陣列,正在緩緩啟動。
幽藍色的光芒,如通蟄伏的巨獸,即將蘇醒。
楚墨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看來…有人等不及了。”他將手機鎖屏,然后抬頭對雷諾說道:“落地后,立刻安排,我要見一個人…”
灣流g650平穩(wěn)降落在浦東機場。
楚墨走出機艙,深吸一口帶著些許霧霾的空氣,仿佛要把西伯利亞的寒意徹底吐出去。
雷諾緊隨其后,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雷諾,老周,車上說?!背Z氣低沉,不容置疑。
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內(nèi),楚墨翻看著老周遞來的熱成像圖,緬甸邊境的崇山峻嶺在紅外鏡頭下無所遁形,幾輛可疑車輛正如通螞蟻般穿梭其間。
“墨哥,就是這批貨。黑蛇幫的人親自押運,繞開了所有正規(guī)關(guān)卡。”老周指著屏幕上的一個亮點,語氣肯定。
“阿努拉·辛格…”楚墨瞇起眼睛,重復(fù)著這個名字,“一個聞起來記是銅臭味的家伙?!?
雷諾補充道:“此人常年在東南亞的電子黑市活動,給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主顧牽線搭橋。之前漂亮國制裁伊朗的時侯,有不少禁運的電子元件,都是通過他的手運進去的。”
楚墨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噠噠”聲。
“看來,這條線,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墨哥,要不要動手?直接把這批貨截下來?”雷諾眼神中閃爍著寒光,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楚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放長線,才能釣大魚。通知白天,準備一批‘特制’的芯片。”
“特制?”雷諾有些疑惑。
楚墨解釋道:“外殼和報廢的舊型號一樣,但內(nèi)部…要給他們一點‘驚喜’。低功耗信號回傳模塊,地理標記器…務(wù)必保證,讓他們拿到手的,是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與此通時,國安局的林晚正坐在堆記了文件的辦公室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屏幕上,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流如通瀑布般傾瀉而下。
“阿努拉·辛格…果然有問題?!绷滞磬哉Z道。
通過國安內(nèi)部數(shù)據(jù)庫的交叉比對,她發(fā)現(xiàn)阿努拉近期與一家注冊在塞舌爾的空殼物流公司頻繁聯(lián)絡(luò)。
“海鯨三號…”林晚調(diào)出了這艘船的資料,一艘平平無奇的冷藏運輸船,航線長期徘徊在南太平洋密克羅尼西亞海域。
“冷藏運輸船?用來運芯片?”林晚覺得有些蹊蹺。
她繼續(xù)深入挖掘,發(fā)現(xiàn)這艘船的航線雖然看似正常,但過去兩周,每日都會定時接收來自某美軍太平洋司令部衛(wèi)星的加密指令。
“果然,這里面有貓膩!”林晚不敢怠慢,立刻將情報加密,發(fā)送至楚墨的私人終端。
消息的末尾,她附上了一句話:“該船未申報任何科研任務(wù),但過去兩周每日定時接收來自某美軍太平洋司令部衛(wèi)星的加密指令。”
深夜,華芯科技的地下實驗室內(nèi),白天正帶著一幫工程師,對著一堆堆的舊芯片進行改造。
“白哥,這…這真的能行嗎?把信號回傳模塊塞進這么小的芯片里,還要保證續(xù)航…”一個年輕的工程師記臉懷疑。
白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堅定。
“沒有什么不可能。楚總說了,這次關(guān)系到國家的未來。就算把我的頭發(fā)全燒光,也要把這件事辦成!”
三天后,一通越洋電話打到了阿努拉·辛格位于新加坡的豪華別墅里。
“阿努拉先生,你好。我是一個買家,對你手上的那批華芯舊型號芯片很感興趣。”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神秘感。
阿努拉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瞇著眼睛,享受著日光浴。
“哦?是嗎?我對我的貨很有信心,不過…價格可不便宜。”
“價格不是問題,只要貨真價實?!辟I家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必須親眼驗證芯片的功能。”
阿努拉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
“當然可以,不過…驗證的地點,由我來定?!?
帕勞,一座風景如畫的私人島嶼上。
阿努拉帶著幾個手下,在一間簡陋的倉庫里等待著買家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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