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在監(jiān)聽，還在精準篩選信息?！背臄橙说哪繕撕苊鞔_，就是華芯的量子通訊技術(shù)。

“雷諾，”楚墨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雷諾，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肅殺之氣，“到了莫斯科，一切小心?！?

雷諾，前特種兵，身手矯健，沉穩(wěn)狠辣，是對楚墨絕對忠誠的伙伴。

他點了點頭，

談判首日，伊萬的舉動更加印證了楚墨的猜測。

“氣侯惡劣，行程調(diào)整。”伊萬用略帶歉意的口吻說道，將談判地點從使館區(qū)改至郊外一處封閉式科技園區(qū)。

楚墨心中冷笑一聲，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對方設(shè)下的一個局。

“雷諾，”楚墨低聲吩咐道，“提前兩小時潛入園區(qū)外圍，偽裝成供暖維修工，檢查通風(fēng)管道。”

雷諾領(lǐng)命而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果然，在主會議室的吊頂內(nèi)，雷諾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微型激光拾振器，正對著談判桌的振動面。

“好手段?！崩字Z心中暗罵一聲，沒有拆除拾振器，而是在附近布設(shè)了白噪聲發(fā)生器，制造持續(xù)的微顫干擾。

這種干擾，能夠使竊聽信號的失真率達到78%以上。

談判開始，氣氛緊張而微妙。

伊萬的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卻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

“楚先生，我們毛熊國愿意與華芯聯(lián)合建設(shè)極地量子通信中繼站?！币寥f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但是，我們需要貴方開放新一代跳頻算法的‘基礎(chǔ)參數(shù)框架’?！?

楚墨心中冷笑，對方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伊萬先生，這個要求，恐怕有些過分了?！背痪o不慢地說道，語氣平靜而堅定。

“楚先生，我們這是互惠互利。”伊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記。

“互惠互利？”楚墨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突然，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u盤，插入會議室的音響系統(tǒng)。

一段音頻，突兀地在會議室里響起。

“伊萬，你真的以為……你們贏了？”

那是佐藤健一的聲音，陰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

伊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中的鋼筆，“咔嚓”一聲，斷裂成兩截。

“伊萬先生，貴方內(nèi)部有人，比我們更了解你們的底牌?！背穆曇舨淮?，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炸開。

會議不歡而散。

當(dāng)晚，莫斯科河畔，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cè)胍粭l廢棄的地鐵支線站臺。

楚墨和伊萬，一前一后走下汽車。

廢棄的站臺，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楚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伊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我想說，我們有共通的敵人。”楚墨緩緩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深邃。

“共通的敵人？”伊萬冷笑一聲，“楚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你比你自已想象的更有價值。”楚墨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的上級部門，有人正在與櫻花國秘密接觸。他們的目的，是借‘技術(shù)合作’之名，獲取中方量子加密邏輯結(jié)構(gòu)，用于反向構(gòu)建對抗性干擾系統(tǒng)?！?

伊萬的身l微微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伊萬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不重要?！背珦u了搖頭，從口袋里拿出一枚偽裝成u盤的固態(tài)錄音筆，遞給伊萬。

“這里面，是白天從舊芯片后門截獲的佐藤與山本隆的通信摘要?！背吐暤?，“我們可以讓你成為‘發(fā)現(xiàn)內(nèi)鬼’的英雄——前提是，你得敢賭?！?

伊萬接過u盤，握在手中，像握著一枚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他抬起頭，看著楚墨，

“賭？”伊萬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沒錯，賭上你的前途，賭上你的命運?！背穆曇羝届o而堅定，像一塊堅不可摧的磐石。

伊萬沉默了許久，最終，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楚墨的眼睛，沉聲道：“你想讓我怎么讓？”

楚墨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他拍了拍伊萬的肩膀，輕聲道：“很簡單，按照你原本的計劃去讓，只不過……”

楚墨頓了頓，湊到伊萬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伊萬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他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yīng)你。”伊萬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楚墨記意地笑了笑，轉(zhuǎn)身向站臺外走去。

“記住，伊萬先生，這是一場豪賭?！背穆曇粼诳諘绲恼九_中回蕩，“輸了，萬劫不復(fù)……”

楚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伊萬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廢棄的站臺上，手中緊緊地握著那枚偽裝成u盤的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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