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燈火輝煌的城市。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在醞釀著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暴。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陳科長,我想我們需要見一面了?!彼穆曇舻统炼届o,聽不出任何情緒。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我手里的證據(jù),或許能幫您讓出正確的選擇?!?
電話掛斷,房間里一片寂靜。
楚墨緩緩轉過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綠道工程調查報告。
他盯著那幾個字,憤怒、失望、期待,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種難以喻的力量。
但這一次,他不會再退縮。
他要將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蛀蟲,一個一個地揪出來,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因為,他守護的,不僅僅是華芯的利益,更是整個國家的未來。
雷諾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楚先生,陳科長約您明天上午在西湖邊見面?!?
楚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拿起筆,在報告的最后一頁,寫下了一行字。
他抬起頭,看向雷諾,
“明天,我要給她一個……最后通牒?!?
西湖的微風拂過楚墨的臉龐,帶著一絲江南特有的濕潤。
他將那份沉甸甸的“綠道工程調查報告”放在石桌上,深邃的目光鎖定了對面的陳薇。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卻掩蓋不住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陳科長,時間不多了。”楚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平靜的湖面。
“如果三天之內,貴方不重啟對‘綠道工程’的全面審計,我們將向國際刑警提交‘系統(tǒng)性國有資產(chǎn)流失’刑事報案?!?
陳薇的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咖啡杯。
她的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楚墨的心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于,陳薇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楚墨。她的
“我答應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
目送陳薇離開,楚墨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然而,就在陳薇離開僅僅十分鐘后,雷諾急匆匆地趕來,神色異常凝重。
他將努爾發(fā)來的實時監(jiān)控截圖遞給楚墨。
“楚先生,情況有變。”
楚墨接過平板電腦,仔細地查看那張截圖。
緬甸工地夜間施工的畫面映入眼簾,一輛軍綠色的運輸車正緩緩駛入新建的潔凈車間。
車身上的標志模糊不清,但車型輪廓,卻與國內某軍工集團特種裝備運輸隊完全一致。
他的心,猛地一沉。
更令人窒息的是,在車頂?shù)奶炀€旁,赫然貼著一張小小的二維碼——
“掃描試試?!背穆曇粲行╊澏丁?
雷諾立刻拿出手機,掃描了那個二維碼。
幾秒鐘后,屏幕上彈出一個下載鏈接。
“微核系統(tǒng)1.0”
楚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仿佛墜入了無底深淵。
“敵人…已經(jīng)開始復制我們的火種,看來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喃喃自語。
“立刻通知飛魚,讓他務必查清…”
雷諾還沒說完,楚墨就一把奪過手機,
“不,讓他查清楚,是誰…走進了那間車間…”
西湖的夜風帶著寒意,吹散了楚墨額頭的細汗。
他緊緊地捏著那張緬甸工地的截圖,仿佛要將它揉進血肉里。
“微核系統(tǒng)1.0……”,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臟上。
他猛地抬頭,看向雷諾,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們怎么敢!?”
雷諾沉默不語,他能感受到楚墨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壓抑的憤怒。
他知道,楚墨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背叛和竊取。
“立刻通知下去,所有渠道,徹查‘微核系統(tǒng)1.0’的來源!”楚墨的聲音冰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碴子,“我要知道,是誰,把我們的心血,拱手送給了這些豺狼!”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銳利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不,等等……”
楚墨踱步到窗前,看著西湖上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緒飛速運轉。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