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第118裝甲師已經(jīng)到達阿瓦什地區(qū),這里距離亞的斯亞貝巴只有70公里左右,也就是后世的“阿瓦什國家公園”所在地,這里在后世會是埃塞俄比亞最為古老、開發(fā)最完全的野生生物保護區(qū)。當然,目前這里還不是公園,只是一片野地,草場鶯飛,鳥獸出沒的野地。
第118裝甲師找了一片平地,就開始生火做飯,原本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是坐火車直接沖到亞的斯亞貝巴,不過同盟派的叛軍反應很快,他們在得到解放軍入境后,就立即就炸斷了德雷達瓦車站以西的鐵路橋。如果只是炸鐵路,很快就能修好,但把橋炸塌了,就不是短時間能搞好的。所以他們就只能自己走了,要不然現(xiàn)在都應該進城了。
即使是這樣,也不過延遲了他們幾個小時而已,所以大伙都很輕松。他們這一路也沒遇到什么抵抗,因為政變雙邊的主力部隊都被各自大佬拉到首都附近pk去了,那些地方守備部隊在勞動黨內(nèi)應的聯(lián)絡下,都采取了中立態(tài)度,假裝看不到眼前的解放軍?,F(xiàn)在大局不明,這些地方實力派都想先看風頭再下注。
118裝甲師很快就按照條令排出了一個臨時宿營的防御陣型,裝甲戰(zhàn)車在外圈,自行火炮在內(nèi)圈,師指揮部設在最內(nèi)層。
指揮車剛剛展開成宿營模式,裝甲偵查營營長彭雪楓中校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師長,埃塞同志剛才帶我們的人去打了幾頭河馬,今天中午加餐吧……”他笑著指了指后面的車隊,只見那幾輛貨車的貨斗里都放著兩到三頭圓滾滾的河馬。
“臥槽,好肥的河馬!這怕不得有一噸?。 蓖跻錅愡^去看了看,又捏了捏河馬,說道:“好厚的膘!”
“師長,我們稱過了,這次我們打的幾頭最小的也有950公斤,最大那一頭1970公斤,接近2噸,。就是最后那一頭。這一頭是1700公斤……”
“小彭,你們打了多少?”黃日瑄問道。
彭雪楓說道:“咱們教導員說不能打多了,所以我們只打了十頭。哎,其實這東西滿坑滿谷都是,那河溝里起碼幾百頭,當?shù)厝擞植辉趺闯裕蹅兂詭最^根本不算個事?!?
“好了,夠吃就行,別浪費了。咱們又不是沒有吃的,這東西也就是嘗個新鮮……”黃日瑄一幅經(jīng)驗老道的樣子,說道:“我看啊,這東西長這么大,肉肯定粗,可能不是那么好吃……”
黃日瑄叫來秘書,笑道說道:“小李,通知各營各團,讓他們派人來分肉,就說彭營長搞了稀罕東西,來晚了可就沒了……”
“老黃啊,我覺得還不如讓他們派廚師帶上家什來這邊直接開工,先做好了再讓他們拿回去……”
“也好,就這么吧……”
王耀武馬上叫來了廚師長,開始討論怎么吃了?!袄贤舭?,你說這河馬怎么弄才好吃?我到非洲兩年了,還沒吃過河馬肉?!边@家伙也是個吃貨。
“師長,咱們炎丘沒有河馬啊,我也沒弄過,只能試試……”廚師長看了看河馬,又聞了聞,捏了捏,捏著下巴思考起來。
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就沒有我大吃貨帝國的廚師搞不定的。只是想了幾秒鐘,廚師長就說道:“這東西太大了,肉粗得很,恐怕得用高壓鍋煮。腥味比牛肉重,黃酒都不行,還得加燒酒去腥。我覺得恐怕得像牛肉那樣整治,加上干紅辣椒、八角、干山楂、桂皮、花椒,再加上姜蒜大蔥,紅燒吧……師長,這河馬肉粗,但有嚼頭,勁道!”
王耀武口水都要出來了,連忙說道:“好,你是專家,中午就你來指揮。咱們今天來個河馬宴……”
“今天中午就吃這個,吃完了河馬肉,咱們下午就去那個什么亞……亞……”王耀武說到一半又卡殼了:“老黃,亞什么?”
“亞的斯亞貝巴……”黃日瑄眼角直抽抽。
“對,就是那個亞的斯亞貝巴……”
不過,老王的想法很快就破滅了。河馬肉還在高壓鍋里煮著,營地里滿是肉香,還沒起鍋,上頭的命令就來了。
“上頭讓我們不去亞的斯亞貝巴,改道去南方的阿比亞塔……”王耀武皺起眉頭?!皨尩模@些東非人真是不消停,居然也來湊熱鬧?!?
黃日瑄搖搖頭:“不是東非人。情報上說,來的是東非第一裝甲軍,據(jù)我所知,這支部隊是德國人為骨干的部隊,大多數(shù)軍官和士官都是德國人和德非混血,指揮官是德國人路德維希-克呂威爾中將,據(jù)說是很優(yōu)秀的指揮官……”突然,他發(fā)現(xiàn)王耀武一幅苦瓜臉,就說道:“你怎么愁眉苦臉的?我們只要不輕敵大意,打他們一個軍也沒問題的,有什么好發(fā)愁的?”
“我倒不是擔心打不過,我是擔心被空軍和陸航搶走戰(zhàn)果啊?!蓖跻鋰@了口氣:“按照以前的演習來,要是那幫孫子一出場,咱們都只能打掃戰(zhàn)場了……”
“放心好了,這次上頭有心對新車進行實戰(zhàn)測試,所以空軍和陸航只是負責支援,我們不呼叫支援,他們就不會動手,只是為他們掩護天空……”
“那就好,那就好……”王耀武聽到這話也松了口氣,笑罵道:“我就像看看,德國佬的山寨貨到底怎么樣。媽的,居然把我們的花豹和東北虎都山寨了,還取了同樣的名字也叫虎豹,真是太過分了?!保_始討論怎么吃了。“老汪啊,你說這河馬怎么弄才好吃?我到非洲兩年了,還沒吃過河馬肉?!边@家伙也是個吃貨。
“師長,咱們炎丘沒有河馬啊,我也沒弄過,只能試試……”廚師長看了看河馬,又聞了聞,捏了捏,捏著下巴思考起來。
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就沒有我大吃貨帝國的廚師搞不定的。只是想了幾秒鐘,廚師長就說道:“這東西太大了,肉粗得很,恐怕得用高壓鍋煮。腥味比牛肉重,黃酒都不行,還得加燒酒去腥。我覺得恐怕得像牛肉那樣整治,加上干紅辣椒、八角、干山楂、桂皮、花椒,再加上姜蒜大蔥,紅燒吧……師長,這河馬肉粗,但有嚼頭,勁道!”
王耀武口水都要出來了,連忙說道:“好,你是專家,中午就你來指揮。咱們今天來個河馬宴……”
“今天中午就吃這個,吃完了河馬肉,咱們下午就去那個什么亞……亞……”王耀武說到一半又卡殼了:“老黃,亞什么?”
“亞的斯亞貝巴……”黃日瑄眼角直抽抽。
“對,就是那個亞的斯亞貝巴……”
不過,老王的想法很快就破滅了。河馬肉還在高壓鍋里煮著,營地里滿是肉香,還沒起鍋,上頭的命令就來了。
“上頭讓我們不去亞的斯亞貝巴,改道去南方的阿比亞塔……”王耀武皺起眉頭。“媽的,這些東非人真是不消停,居然也來湊熱鬧?!?
黃日瑄搖搖頭:“不是東非人。情報上說,來的是東非第一裝甲軍,據(jù)我所知,這支部隊是德國人為骨干的部隊,大多數(shù)軍官和士官都是德國人和德非混血,指揮官是德國人路德維希-克呂威爾中將,據(jù)說是很優(yōu)秀的指揮官……”突然,他發(fā)現(xiàn)王耀武一幅苦瓜臉,就說道:“你怎么愁眉苦臉的?我們只要不輕敵大意,打他們一個軍也沒問題的,有什么好發(fā)愁的?”
“我倒不是擔心打不過,我是擔心被空軍和陸航搶走戰(zhàn)果啊?!蓖跻鋰@了口氣:“按照以前的演習來,要是那幫孫子一出場,咱們都只能打掃戰(zhàn)場了……”
“放心好了,這次上頭有心對新車進行實戰(zhàn)測試,所以空軍和陸航只是負責支援,我們不呼叫支援,他們就不會動手,只是為他們掩護天空……”
“那就好,那就好……”王耀武聽到這話也松了口氣,笑罵道:“我就像看看,德國佬的山寨貨到底怎么樣。媽的,居然把我們的花豹和東北虎都山寨了,還取了同樣的名字也叫虎豹,真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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