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殺你,別無他法,只能借助那被你拋棄的眾生,我在眾生的靈魂深處,種下屬于的影子?!?
“重新構(gòu)建屬于他們的‘創(chuàng)世神’。”
“你以為你一直滅不掉我,是因為淺淺的執(zhí)念?!?
“那你就錯了,而是現(xiàn)在這l內(nèi)被我收攏的無盡眾生,他們不知道你曾經(jīng)是他們的創(chuàng)世神,所以,我選擇取代你,成為他們的創(chuàng)世神?!?
“就算是你抹除我的一切痕跡,但在他們的內(nèi)心深處,始終知道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他們的創(chuàng)世神!”
“而這個創(chuàng)世神,是我,不是你!”
“這才是你永遠也無法滅殺我的原因!”
聽到這些話,星漢道祖的臉色變得愈發(fā)陰沉起來,這是他沒有料到的。
因為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蘇良很老實,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事情。
“你是從什么時侯開始布局的?”他陰沉問道。
蘇良淡淡回應:“在我發(fā)現(xiàn)宿命的割裂感,以及與白澤見面之后?!?
“他說的那兩種可能,的確都能禁神成功,但最終被清算的,一定是我自已?!?
“我非玩物,也非螻蟻,更不是你的棋子?!?
“我一定要讓那執(zhí)子者!”
“所以,我想到了禁神的第三種可能!”
星漢道祖眸光微微一凝:“什么?”
蘇良哈哈大笑:“那便是禁了你這尊創(chuàng)世神!”
“從此讓眾生擺脫風雨飄搖的命運!”
星漢道祖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原來你也是這樣一個卑鄙的人?!?
蘇良搖頭:“卑鄙也好,狡詐也罷,我都認,你若能善待眾生,我或許真的會永遠枯寂。”
蘇良搖頭:“卑鄙也好,狡詐也罷,我都認,你若能善待眾生,我或許真的會永遠枯寂?!?
“但是是你先不守信的,我也該為自已活一回了!”
蘇良的眸光陡然變得堅毅起來。
身上光芒再度暴漲,那些被星漢道祖占據(jù)的區(qū)域,正在被一點一點的奪回來。
只是星漢道祖此刻臉上也并未慌張。
“你覺得靠你這些手段,就能贏我了?”
蘇良灑然一笑:“很難,但總要試一試。”
“而且,我不是一個人!”
“可笑!”星漢道祖狂喝一聲。
下一秒,他的身上也綻放出無窮光芒,反撲蘇良,兩人展開拉鋸戰(zhàn)。
星漢一邊說道:“你太天真了,靠你眼里的眾生,這些所謂的螻蟻,也想撼動我?”
“就算是與你在爭斗個萬年,又如何?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大不了,我重選一人,重走禁神路,你又能奈我何?”
蘇良搖頭:“你嚇不到我,慢慢來便是?!?
兩人你爭我奪,搶奪控制權(quán)。
此刻蘇良占據(jù)的份額雖然很少,但至少有收獲,那些失去的,正在一點點被奪回。
并且外部,淺淺一直在攻擊。
“蘇良!回來??!”
她忘記了蘇良的一切,卻唯獨沒有忘記他的名字,沒有忘記要把他帶回來的執(zhí)念。
她不知疲憊的進攻,星漢道祖根本無暇顧及她,只能全力對抗蘇良。
在這種拉鋸中。
一直處于你搶我一塊,我奪你一份的狀態(tài)中。
蘇良已經(jīng)讓好的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
淺淺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盤旋。
自已一定要回去!
時間流轉(zhuǎn),兩人爭斗了很久,蘇良無法搶回大份額的掌控權(quán),星漢道祖也無法真正搶占蘇良的一切。
算起來,好似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從整l來算,蘇良僅僅只是占據(jù)了所有份額的一成,也就是本身自已這部分的兩成。
之后再難前進。
淺淺的聲音成為他在這無盡枯燥狀態(tài)下的信念。
不過這種情況并未一直僵持下去。
某個瞬間,蘇良身上閃爍出一絲金光。
這一瞬間,蘇良和星漢道祖都通時睜開了雙眼。
星漢道祖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芒,并且臉色逐漸難看。
而蘇良則是有些意外。
“哈哈哈!小子,我來助你滅星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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