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高臺之下的陣法了嗎?”魯大爺說道。
我定睛看去,看到了高臺之下是有一個陣法,陣法是用紅色的東西給畫下來的。
看著繁復(fù)無比。
我有些看不明白。
這種情況之下,還是得問魯大爺。
魯大爺雖然有時候喜歡“插科打諢”,但要說經(jīng)驗(yàn)肯定比我豐富的多。
魯大爺捋須,“不好說啊,說不定里面就是閻王本體啊!”
我:“……”
這話落地。
我和梁不凡黑狗都驚到了。
梁不凡立即說道:“不是吧,大爺里面是閻王本體嗎?這得了啊!”
我也是止不住意外,但沉默著沒有說話。
倒是黑狗很快說道:“你騙誰呢?里面是閻王本體,如果真是閻王本體,本座以后都不用混了?!?
“我說你也就騙一下這兩個愣頭青,你想騙本座沒機(jī)會的?!?
黑狗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死狗,你不吹牛能死啊!你的經(jīng)驗(yàn)?zāi)苡写鬆斬S富啊,大爺說里面有什么那里面就有什么!你不懂不要胡扯。”梁不凡反擊道。
黑狗當(dāng)即說道:“你能不能動一下你的腦子,你這顆腦袋放在脖子上也算是浪費(fèi)了,本座明確告訴你,閻王要選的本體絕對不可能在棺材里,并且眼下這個陣法,明顯也不是一個聚陰復(fù)活的陣法。”
“那是什么陣法?”魯大爺很快問道。
我也盯著黑狗。
這死狗似乎懂得真不少。
而魯大爺剛才那樣說,似乎是在套黑狗的話。
黑狗這會蒙圈了幾秒,站在原地一副沒有回神的過來的樣子。
但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說漏嘴了,“你們說什么,本座不知道?!?
“你不知道能說這么多?”魯大爺說道。
黑狗“汪汪”了兩聲,聲音不算大,但卻是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
“黑兄,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別和我們藏著掖著了,有什么說什么,咱們大家既然能湊到一起,那就是緣分,你不是也想要機(jī)緣嗎?”
“本座當(dāng)然想要機(jī)緣,只是有些事情本座不能說啊?!焙诠芬桓辈刂粗臉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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