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一問,其他人也跟著疑惑起來,紛紛詢問江南是受什么刺激了。
“真是的我就是突然想當(dāng)個好學(xué)生了,你們一個個的表情怎么跟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萌小男沒好氣地說道。
“突然想當(dāng)好學(xué)生?”瑪格微微一笑:“難道你以前是個壞學(xué)生嗎?”
安初夏猛然看過去,卻見瑪格表情如常,臉上是如云霧一般淡然的笑,并看不出任何的調(diào)侃與陰險。
瑪格的話,似乎話中有話,但安初夏看不出任何繆端。
是她多想了嗎?
“初夏,我臉上有東西嗎?”瑪格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臉:“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沒、沒有?!卑渤跸倪B忙收回視線。
萌小男腦子粗線,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安初夏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列隊往操場走。
跑操結(jié)束,安初夏和萌小男兩個人已經(jīng)是出了一身的細汗,今天天氣稍稍轉(zhuǎn)暖,兩個人的臉都顯得紅彤彤的。
安初夏早已經(jīng)跟韓管家說過了自己不坐車回家,韓管家自然沒有在校門口等。等到韓七錄快要訓(xùn)練結(jié)束韓管家才會來。
看到校門口沒有那夸張的“韓家陣型”,安初夏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韓家給她帶來的心理上的壓力,其實一直存在著。
她不可能忘記自己曾經(jīng)有多落魄,如今突然飛上了枝頭,她并不覺得慶幸,只覺得無形中都是讓人透不過氣來的壓力。
兩人站了一會兒,出租車都被別人給搶走了,萌小男便提議道:“我們坐公車回去吧?!?
“好?!卑渤跸脑疽灿羞@個想法,應(yīng)聲答應(yīng)了。
比起“競爭激勵”的出租車,公交車站倒是空空如也。在斯帝蘭,除非特殊原因,否則基本是不會有人會等公交車的。所以斯帝蘭學(xué)院路口這個公交車??空編缀跏翘撛O(shè)。
公交車很快就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后上了車。
而就在公交車站不遠處,有斯帝蘭的女生看到了這一幕。
“奇怪,韓家的人怎么不來接安初夏?怎么坐起了公交車?”其中一個女生疑惑地說道。
“估計是想體驗一下平民生活吧?!绷硪粋€女生毫不在乎地說道。
“什么體驗平民生活啊你們不知道嗎?安初夏跟江南兩個人,以前就是貧民,貧困的貧!”第三個女生說道。
三個女生討論了一下,很快就離開了那里。
在斯帝蘭就是這樣,連坐一下公交車都會惹人非議。在斯帝蘭學(xué)院要活的多么小心翼翼可想而知了。
兩個人在初中母校門口的??空鞠铝塑?,那幾張照片是初中時候的照片,并不是高中時候的。
兩個人在以前高中呆的時間并不多,開學(xué)沒多久兩個人就來到了斯帝蘭。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想闖禍,也還沒來得急闖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