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說話就是霸氣!玩大的玩大的!”屋內(nèi)的其他人歡呼起來。
“我先下樓看看美女們燒烤烤的怎么樣了,你們先玩。”henters說著,轉(zhuǎn)頭看著安初夏道:“要一起下去嗎?”
許久沒見,康文已經(jīng)成了henters,安初夏點頭:“好啊。”
韓七錄倒是沒管她,自己直接進屋,這里的房間像是度假村的房間。幾個人一下子就玩開了。
“henters,我去看看傭人們準(zhǔn)備的喝的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备诳滴纳磉叺呐诉m時放開他的手臂,對著安初夏微笑點頭,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去。
知進退。
只能用這三個字來形容她。
“新女朋友?”安初夏主動開口問道。
康文臉上還掛著笑:“早已經(jīng)不談女朋友了,女伴而已?!?
女朋友,應(yīng)該是真正喜歡的人才算得上是女朋友。
安初夏斂眉,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你變了不少?!?
“噢?”康文笑:“我對你的感謝,一點也沒有變。如果不是你,我還是那個被女人壓著的康文?!?
原來是這樣才把全部國內(nèi)的訂單都給了韓氏。
安初夏猶豫著說道:“你說的對,你沒變?!?
康文又笑,卻是搖頭說道:“不,我變了,我不是康文,我是henters?!?
以前的康文,已經(jīng)徹底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無話可說。
兩個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燒烤架前,女人們嬉笑著叫著henters,熱情地遞上來烤好的烤串。
康文笑著謝絕:“你們對我這么熱情,我的幾個兄弟可是要吃醋的?!?
一句話,惹得女人們又是一陣嬉笑。
“mars姐呢?”其中一個女人笑著問道:“這么快又有新女伴了?”
安初夏站直了身子,等著康文解釋,然而康文卻是不接這個話茬,只說了句:“辛苦各位美女了,他們玩夠了就下來?!?
說著,竟然直接就往一旁走開了。
安初夏站在原地有些尷尬,本想著康文能解釋的,結(jié)果他說了一句辛苦就走了,就算站在原地,她也有個自己解釋的空檔??墒乾F(xiàn)在康文已經(jīng)走了,她再解釋,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最終,她還是跟上了康文的腳步。
以前的康文,總是捧著別人,甚至于,還要捧著自己的女人,公司也被那個女人幾近虧空。而如今,他浴火重生,這里的所有人都把他放在中心,捧著他,愛著他,希望從他手里得到些什么賞賜。
變了嗎?
是真的變了。
康文的腳步在泳池邊上,安初夏也在他身后幾步站定。
“有話要跟我說?”還是她率先開口,如今的康文,穩(wěn)重地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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