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吵醒媽咪他們,影響到他們休息就罪過了。
這么想著,她更加輕手輕腳,好不容易下了樓梯在黑暗中辨認(rèn)出了廚房的位置,卻一腳踢到了用作裝飾的木頭凳子。
“嘶”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蹲下身來揉了好久痛感才消除。
來到廚房,她也沒敢打開電燈,萬一被女傭發(fā)現(xiàn)就尷尬了。
“電飯煲里肯定有飯”她喜滋滋地走到放電飯煲的桌子前,伸手打開了電飯煲:“?。靠盏脑趺磿强盏摹?
難道姜圓圓今天晚上不在家里吃飯?
算了,電飯煲里沒有,那冰箱里肯定有吃的!
借著手機(jī)屏幕的微弱亮光,她來到巨大的電冰箱前,打開了保鮮的那一層。
“啊怎么還是空的?!”她忍不住哀嘆了一聲,里面除了一個(gè)孤零零放著的雞蛋之外,居然全都是加多寶!
紅艷艷的加多寶在她看來,這是殺她的屠刀??!
緊接著她又把其他的地方找了個(gè)遍,居然真的一點(diǎn)能吃的的東西都沒有!
天理!天理何在?!偌大一個(gè)廚房,一個(gè)比她以前的家差不多大的廚房,居然沒有一點(diǎn)可以吃的東西!
“難道要把那個(gè)雞蛋拿來煎?”她低頭摸了摸咕咕作響的肚子,就算煎蛋不會吵醒別人睡覺,一個(gè)雞蛋怕也是不夠墊肚子的。
“你在做什么?”一個(gè)聲線暗啞的聲音響起,她被嚇了一跳,剛要喊出口,嘴巴已經(jīng)被人捂住,韓七錄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轉(zhuǎn)入鼻尖,她一下子就定了心。
“是我?!表n七錄松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你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的?”她嘟囔了一聲,拿開韓七錄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道:“你下來干什么?是被我吵醒的嗎?”
“不是?!表n七錄抬起手腕,夜視表顯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多了,他抬頭,看著她再度詢問道:“這么晚了還不睡覺,在這里干什么?”
還不是因?yàn)槟悖瑳]給自己買吃的,才要大半夜下來買吃的???安初夏在心里這么說。
嘴上卻是說:“下來喝水而已,你這么晚了不睡覺,下來干嘛?”
“喝水。”韓七錄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左手拿著的空杯子,又看著她,狐疑地問道:“你喝水,怎么也不要杯子?喝自來水嗎?”
還不等她回答,韓七錄又是緊接著說道:“自來水你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也有啊?!?
這一連串話說的,跟機(jī)關(guān)槍似得,令人頗為不爽!
安初夏瞪他一眼,剛要一腳踩上他的腳,韓七錄就警覺地移開了步子,她一下子踩了個(gè)空。如果只是踩了個(gè)空,這也沒什么,但尷尬的是,就在這時(shí)候,肚子突然“咕?!币宦?,響了起來。
這聲音在這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就算是看不見自己的臉,安初夏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臉必定已經(jīng)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了!
“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詭異地響了起來了?!表n七錄湊近她,呼吸落在她臉上,有一種奇異的癢。
安初夏干咳一聲,別過臉去,死鴨子嘴硬地說道:“什么聲音?我怎么沒有聽到?”
“咕嚕”
又是一聲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是要故意整她一般,這下子,要怎么解釋都已經(jīng)成了白費(fèi)。
好丟人??!簡直丟人到不能再丟人了!
就在她以為要被韓七錄嘲笑死的時(shí)候,韓七錄卻是拉過她的手道:“沒吃飽?怎么不叫傭人幫你做宵夜?安初夏,有時(shí)候我真是為你的智商著急。”
他一邊說話一邊拉著她走出廚房。
她連忙下意識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叫傭人啊?!表n七錄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叫什么傭人啊”安初夏掙脫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大家都跟我們一樣到現(xiàn)在還沒睡???這個(gè)點(diǎn),肯定都躺下睡覺了?!?
韓七錄撇嘴道:“那叫醒他們就是了?!?
安初夏立即彎起手,伸手敲在了韓七錄頭上:“大少爺性子能不能收斂點(diǎn)?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他們?算了吧,我也不是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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