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干咳一聲,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裝作不在意地問了一句:“這雞蛋你回去拿的?”
“恩?!表n七錄倒也不隱瞞,直說道:“本來想順便拿點(diǎn)蔬菜的,后來去冷藏室看了一下,冷藏室鎖著,就只拿了個雞蛋過來。你就勉強(qiáng)吃吧?!?
他以為她是嫌少了,安初夏也不解釋,只問道:“所有的菜和吃的都放在冷藏室嗎?”
“恩?!表n七錄點(diǎn)頭,伸過手來:“給我也吃一口。”
她將碗推過去,若有所思地說道:“難怪我找遍了整個廚房都沒有找到吃的,合著都在冷藏室里面放著呢!冷藏室在哪喂!韓七錄,你吃的也太多了吧!給我留一口!”
韓七錄抬頭,深邃的眼眸波瀾不驚,嘴角卻是調(diào)皮地半勾了起來:“想吃?先親本少爺一下。”
“無賴!”安初夏側(cè)過臉去:“不吃了!”
雖然吃了那么幾口,完全還沒有吃夠啊!但是,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韓七錄嘆氣,把碗推了回來:“算我怕了你了,吃吧,大小姐。”
安初夏轉(zhuǎn)過頭,換上一副笑臉,喜不自禁地低頭吃面。
“從前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從前的鎖也好看,鑰匙精美有樣子,你鎖了,人家就懂了”
手機(jī)放出舒緩的音樂,一切就好像是在夢里。
次日清晨。
“啊”一聲尖叫劃破天際。
韓七錄撓了撓頭,帶著起床氣,頗為不滿地問道:“你干嘛?!”
安初夏低頭看一眼自己的睡衣,雖然有點(diǎn)亂,但扣子還是安全地扣著。她心下松了一口氣,卻是快速地從床上爬起來跳到地上。
似乎是被她這聲音完全吵醒了,韓七錄瞇起一雙眼睛看過來:“才五點(diǎn),起這么早去干嘛?”
她雙手一叉腰,沒好氣地說道:“韓七錄,我好歹是個女的好嗎?!”
次日清晨。
“啊”一聲尖叫劃破天際。
韓七錄撓了撓頭,帶著起床氣,頗為不滿地問道:“你干嘛?!”
安初夏低頭看一眼自己的睡衣,雖然有點(diǎn)亂,但扣子還是安全地扣著。她心下松了一口氣,卻是快速地從床上爬起來跳到地上。
似乎是被她這聲音完全吵醒了,韓七錄瞇起一雙眼睛看過來:“才五點(diǎn),起這么早去干嘛?”
她雙手一叉腰,沒好氣地說道:“韓七錄,我好歹是個女的好嗎?!”
昨晚實(shí)在太晚,她吃完面聽歌聽著聽著就睡著了。想想也是這個家伙把她抱到床上去了,可是她好歹是個女的,怎么能老是跟男的一起睡呢?
韓七錄挑眉,似沒聽懂她的外之意:“我知道啊,摸過。”
摸過,當(dāng)然知道她是女的。
安初夏一下子就紅了臉,一惱怒,伸腿一腳就踢過去。這一腳的力度不夠大,韓七錄只是半翻了個身,嘴角依舊彎起一個弧度:“不夠重,再來?”
“混蛋!”安初夏狠狠地跺了跺腳,不想跟他再鬧下去,轉(zhuǎn)身就跑。
讓別人知道她跟他睡一起好吧,雖然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啥事也沒發(fā)生,但要是傳出去了,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等等,好吧,她是韓七錄的未婚妻,以后也是要嫁給韓七錄的。
可是,她總覺得別扭!
不行,以后必須跟韓七錄保持點(diǎn)距離。雖然是未婚的關(guān)系,但好歹也還沒有結(jié)婚呢么!
一路埋頭狂奔回別墅,迎面撞上一個傭人。傭人手里端著一筐銀耳,一下子全都掉在了地上。而她也因?yàn)橹匦牟环€(wěn),一屁股坐在鵝卵石上。
那酸爽!眼眶的眼淚一下子就跟條件反射一樣飛飆了出來。
“呀!少奶奶,您沒事吧!”女傭人顧不上那些銀耳,連忙上前扶起她,誠惶誠恐地道歉:“對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您快看看摔傷了哪里?哎喲我這真是罪過”
“我沒事沒事。銀耳都掉了。”安初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蹲下身幫忙撿銀耳。
“掉了就掉了,還多得是,您快別撿了,讓夫人看到我可就倒霉了!”女傭人拉過她的手,死活不讓她去撿。
安初夏無奈了,只好站起身來,心里懊惱自己干嘛跑步不看路,害的銀耳全都掉了,怕是只會被扔掉。
女傭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塑料盤子,這才想起時間,疑惑地問道:“對了,少奶奶現(xiàn)在六點(diǎn)還不到呢,您怎么起這么早?是起來晨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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