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書?”安初夏更加一頭霧水:“辰川啊,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安初夏的眼眸清澈見底,如一次見面時那樣,像是活著森林里的小鹿,不沾污穢。
韓家韓六海!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憤憤地說道:“這一定是韓六海搞的鬼!初夏!你被利用了!”
安初夏滿臉詫異,繼而擔憂起來:“辰川你沒事吧?”
“看來他們是打算瞞著你?!卑渤酱ㄖS刺地笑了一下:“初夏,你被利用你知道嗎?我爸根本就不是你義父!是你生父!”
驚訝!詫異!不敢置信!
她的臉色陰晴變幻著,繼而面部僵硬地干笑了一下。
“辰川,你要是再這么胡說,我可就走了?!?
她的笑容里隱藏著絲絲的不悅,畢竟安辰川說的話實在是太荒唐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她卻隨便說了個安易山,簡直是有些過分!
“我沒有胡說,如果你不信的話,那就看這個?!卑渤酱◤目诖锾统鍪謾C來,搜索了一下a市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安易山拋棄糟糠之妻的事情。
他點開了一個新聞,直接遞到了她的面前。
新聞只有短短的一分鐘,卻讓她覺得有一個世紀那么長。這條新聞,改變了她所有的認知,對她那么好,猶如再生父母的韓六海,竟然只是在利用她!
新聞上當然是沒寫提供親子鑒定書的人是誰,但她自己知道,能交出這個的人,只有韓家人!
安氏近年的發(fā)展勢頭越來越猛,曾經(jīng)一度有反超韓氏的現(xiàn)象。韓六海早就將其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并且輕易就能搜集到她dna的人,非韓家人莫屬。
或許是韓管家拿了她的一根頭發(fā),或許是姜圓圓收集了她的指甲
“不”她臉色蒼白,腳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這就是事實,你應(yīng)該清楚一切了吧?”安辰川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我以為,我們家才是被韓家害的最慘的人,還以為是你想報復(fù)我爸當初拋下你跟你媽媽。沒想到你也是受害者?!?
“你不要說了!”安初夏眼眶通紅:“安辰川!求你了!不要再說了!”
安辰川臉上的表情愣住,滿臉的無力。
這些都是事實,他不說,也早晚會有人告知她。有些該承受的,不論早晚,都是要來的。
既然是早晚都要承受,倒不如早點讓她接受事情的真相。
“初夏,我不說難道真相就會改變嗎?”安辰川站直了身子,步步緊逼:“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韓六海嗎?像他這種人,為什么會那么容易地就讓你做他兒子的未婚妻?或許姜阿姨可能接受家里沒有任何背景的你,但是韓六海呢?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
安初夏的臉已經(jīng)變得刷白,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
懷疑?
她并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更愿意去相信。相信韓六海,相信韓家的所有人都是真心對她好的,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安辰川的性格她知道,這種玩笑他是絕對不可能開的。從一開始他求她放過他們家,到現(xiàn)在的對她的痛苦同情,沒有一種情緒是可以裝出來的。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舅舅”
安辰川不解地皺眉:“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卑渤跸膿u搖頭,她只是突然想到了姜國立。
那個作為韓六海的小舅子,卻讓她小心韓六海的人。
當時她還有些生姜國立的氣,卻沒想,姜國立的話,卻是一語成讖!韓六海,果真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存在,去傷害她的親生父親。即便安易山對于她而,幾乎是個陌生人,但血濃于水的血緣關(guān)系是割不斷的!
“他怎么樣了?”安初夏目光閃躲地問道。
她應(yīng)該覺得痛快的,那個拋棄了她和媽媽的人現(xiàn)在終于惡有惡報。但她此刻卻是不知為何,心里只覺得空落落的,想要抓住什么,卻失去了更多。
“你是說我爸嗎?”安辰川苦笑了一聲,搖搖頭:“他說愧對你,也愧對我,他覺得自己愧對了所有人,所以他一直閉門不出,連我都不見。初夏我來,是為了求你放過我們家。現(xiàn)在我知道你也被蒙在鼓里,所以跟我回去吧!爸如果看到你,可能就會重新振作起來了?!?
“回去?”安初夏眼神恍惚,輕輕地搖了搖頭:“我還能回哪里?”
“回我家,回安家!”安辰川幾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情緒頗為激動地說道:“韓家利用了你,難道你還要繼續(xù)呆在韓家給你付學費的a大嗎?初夏,如果你跟我回去,在記者面前說我爸爸沒有拋棄你,一直在背后幫助你們家;我爸跟你媽離婚,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性格不合如果你這樣說,安氏的信譽危機或許就能過去了!安氏就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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