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這樣一想,卻有難辦的地方,往日都是公主自己來,要么公主派人召她前去,芝芝主動去見公主,卻基本沒有。芝芝想了許久,決定在深夜的時候前往。她特意叫來了采苓,“采苓,我想去公主的寢殿?!?
采苓一愣,然后連忙稱是。
她走了出去,然后鈴仙進來了,鈴仙給芝芝找了個狐裘,免得芝芝冷到。衣服穿上后,采苓便走了進來,她眼里有著不明顯的笑意,“奴婢給五姨娘引路?!?
“嗯?!逼鋵嵵ブバ睦镌诖蚬?。
雖然她和公主不是沒有親近過,但是自從她流產(chǎn)后,他們的確沒有真的做過那檔子事。芝芝也不知道,自己這番前往,是否能做真的勾.引到公主。
到了公主寢殿門口,便有青黛在外等著,青黛見到芝芝連忙迎了上來,行了個禮,“奴婢見過五姨娘,公主正在里面等著五姨娘呢。”
“謝謝?!敝ブバ÷暤卣f了聲。
青黛莞爾一笑,幫芝芝推開了門,“奴婢就不進去了?!?
“嗯?!敝ブヒ粋€人進了公主寢殿。
她也是許久沒來公主寢殿,如今才來,發(fā)現(xiàn)墻上的壁畫飛天圖似乎也沒有之前的駭人,銅架上的夜明珠泛著清冷的光輝,芝芝的狐裘曳地了,在地磚上拖動間發(fā)出輕微的衣物摩擦聲。她站在了層層紗幔后,還未伸手撩開紗幔,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已經(jīng)替她撩開了,公主那張美得有幾分妖異的臉出現(xiàn)在紗幔。
他茶色的眼眸像番邦傳來的寶石,眼角微微上揚,挺拔的鼻梁猶如山脊,山脊下的唇紅得像海棠花色。他靜靜地看著芝芝,也許是要入睡了,他只穿著寢衣,露出了脖子的肌膚,芝芝才發(fā)現(xiàn)公主的脖子有點像天鵝的項頸。
他無論是抬頭還是低頭,看人的時候他總是有幾分高傲在里面,這份高傲是刻在他骨子里。
“芝芝?!惫骱傲酥ブヒ恢皇?,他一說話,眼里就染上了暖意,“一路過來,冷嗎?”
他伸手握住了芝芝的手,發(fā)現(xiàn)有些涼,蹙了下眉,干脆把對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手心里。
“怎么過來了?”他低頭說著話,還在幫芝芝暖手。
“妾身……”芝芝結(jié)巴了下,她咬咬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后趁公主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摟上了對方的脖子,她的臉湊近了對方的臉,將唇印在對方有些涼的唇。
公主僵住了,他輕輕地眨了下眼,然后垂下了眼眸。他的眼睛看著芝芝,芝芝因為害怕閉上了眼睛,甚至睫毛不自覺地輕顫。
他彎了彎眼梢。
芝芝親了許久,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毫無反應,就睜開了眼,有點喪氣地退了回去。她低下了頭,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腳尖微動,就想走,只是還沒走,就被對方拉住了手。
“去哪?”
“妾身準備回去了?!?
公主輕笑一聲,“不可以。”
他打橫抱起了芝芝,“今夜跟我一起睡吧?!?
芝芝眼睛偷偷亮了下,哪知道公主把她放在床上,卻是根本就不碰她,他還弄滅了蠟燭,就在床的外側(cè)躺下來,芝芝也脫了外衣,她以為對方起碼要抱著她,哪知道公主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就閉上了眼睛。
芝芝愣住了,她有些委屈地抬起頭看著公主,公主閉著眼,仿佛真要睡了。芝芝拿腳輕輕踢了公主的小腿一下。
公主眼睛都沒有睜開,發(fā)出一聲很輕的聲音,“嗯?”
芝芝咬了下唇,干脆趴在了公主的身上,聲音又輕又柔,“公主,妾身跳舞給你看吧?!毕雭?,她的燈上舞還沒有在別人面前表演過。
芝芝趴在公主身上,壓住了公主的手,公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閉著眼把芝芝從他身上挪了下去,“夜深了,改日再跳吧?!?
芝芝被挪開,她不放棄地又滾到對方的旁邊,還強行滾進對方的懷里,她抬著頭看著公主,想了下,干脆對著公主露在外面的喉結(jié)輕輕舔了一口。
她做這一切倒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耳朵已經(jīng)全紅了。
公主終于睜開了眼,眼里烏壓壓的,像是在掩蓋什么情緒,“你這是做什么?”
芝芝縮回去,如鵪鶉一般,“沒什么?!?
公主終于翻身壓住了芝芝,“你今夜真是……”
他話沒說完就親住了芝芝。
芝芝被親得迷迷糊糊,眼流春水的時候,公主卻起身下了床,他深呼吸了好久,才說:“我去書房睡,你在這里睡吧?!?
芝芝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連忙纏了上去,她像藤蔓把人纏住了,用她的柔,用她的媚,“不許走?!?
她坐到了對方的腿上去,一雙濕漉漉的鳳眼盯著對方看,像鉤子一樣,聲音有些委屈,“你若走了,我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公主喉結(jié)微微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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