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林牧真的很弱嗎?
    答案顯然而見。
    不是林牧弱,而是許辰太強了。
&nbs-->>p;   拓跋荒、譚毅等人,此刻又驚又喜。
    他們聽到許辰挑戰(zhàn)林牧之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許辰有自信能夠擊敗林牧,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料到,許辰竟然強大到了這一步。
    碾壓。
    這完全就是碾壓啊!
    林牧翻身而起,略顯英俊的臉龐,此刻卻是猙獰無比,雙眼之中也是爬滿了血絲。
    “許辰,你竟然辱我,今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在許辰接二連三的嘲諷之下,林牧徹底陷入癲狂。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
    “轟!”
    林牧的氣息陡然暴增。
    浩浩蕩蕩。
    狂暴無比。
    秘術(shù)!
    林牧赫然施展了秘術(shù)。
    氣息極速飆升。
    轉(zhuǎn)眼之間竟已達到了下位永恒二重層次。
    就在眾人心驚于林牧此刻那強大無比的氣息之時,林牧動了,再次施展天地殺拳,轟向許辰。
    “破!”
    許辰一劍揮出。
    “噗~”
    拳勁破滅。
    劍光隨之一閃。
    凌厲的劍光便是再次斬在了林牧的胸膛之上。
    “噗~”
    林牧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整張臉變得蒼白無比。
    許辰手持長劍,搖了搖頭,道:“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還是弱的不堪一擊……”
    說話間。
    長劍一震。
    一縷劍氣飛射而出,劃過了林牧的雙腿。
    “噗!噗!”
    鮮血噴涌。
    林牧慘叫著倒在了擂臺上。
    慘叫聲將陷入驚駭中的眾人,喚回了神,然后倒吸冷氣的聲音,彼此起伏。
    許辰向著林牧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林牧的胸膛之上,腳掌微微用力,隱約間可以聽見胸骨斷裂的聲響。
    “噗~”
    林牧再次口噴鮮血,險些昏死了過去。
    許辰收了些力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牧,雙眸之中,一片冷漠。
    “現(xiàn)在的你,和那路邊的死狗,有什么區(qū)別?”
    熟悉許辰的人,此刻看向許辰,都有些陌生了,這還是那個恭敬有加,對人頗為客氣的許辰?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可以理解許辰了,要怪就怪三年前林牧欺負許辰太狠了,仗著下任宗主繼承人的身份,直接命令許辰跪下,這等欺辱,恐怕沒幾人能夠釋然。
    許辰對上林牧那雙猩紅無比的眼睛,咧嘴一笑,“當(dāng)年,你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林牧掙扎了幾下,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吼道:“許辰,你有種就殺了我,哈哈哈……”
    有恃無恐!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恃無恐,你是認(rèn)為我不敢殺你嗎?”
    許辰冷笑一聲,緩緩舉起長劍。
    四周眾人瞪大眼睛。
    一眨不眨盯著這一幕。
    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準(zhǔn)備收割林牧的性命的時候,身為裁判的三長老,忽然嘆了一口氣,道:“許辰,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許辰眉頭一皺,隨之舒展了開來,自從看見三長老的那一瞬,他便預(yù)料到了這一幕。
    不過。
    許辰也并不準(zhǔn)備就這么輕易的罷手,扭頭看向三長老,“三長老,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與林牧已經(jīng)簽下了生死狀,而簽生死狀,并非我提起的。”
    三長老露出無奈之色,傳音給許辰,“許辰,林牧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你的劍下,他今日要是死了,我太玄宗與上清宮的聯(lián)盟恐怕會出現(xiàn)變故?!?
    三長老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林牧乃是林淵太上長老的血脈后人。
    林淵太上長老的血脈后人,自然不止林牧一個,但林牧卻是其最看重的一個,甚至在推動林牧成為下任宗主。
    許辰聽后陷入沉默。
    四周眾人也陷入沉默。
    唯獨林牧卻笑了。
    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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