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氣!”
“生活秀不愧是報業(yè)第一賤人!”
“永遠都不正經!”
“身為書院報的同仁,為什么只想笑,一點都不覺著丟人?!?
“因為黃老板欠罵?!?
“奪命催稿人,也有今天!”
哈哈……
一時間,黃去病風頭無兩。
成功蓋過了游園會黑幕的熱度。
黑幕什么的,哪有生活秀好看。
就連罵人都如此的與眾不同。
……
“豈有此理,一派胡,放屁!”
福雅公主一大把年紀,依舊脾氣火爆。
生活秀上面的文章,快把他氣死了。
“去病怎么回事,下面的人寫文章罵他,他就不知道管管?還有生活秀竟然罵自家老板,還罵得這么難聽,誰給他們的膽子?我看啊,文青書局有人想造反,想要將去病弄下來。這事必須得一查到底,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誰在背后耍小手段?!?
黃駙馬逗弄著鳥籠里面的畫眉,“去病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他有分寸?!?
“他是不是你兒子,是不是?”
“當然是啊。”
“你這是當爹的態(tài)度?兒子被人罵得這么難聽,你就無動于衷?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黃駙馬背著福雅公主,偷偷做了個鬼臉。
然后他才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就是想太多!去病同文青書局那幫伙計,一直相處得很好。生活秀上面的文章,肯定是個誤會,你就別風聲鶴唳,總以為有人要害去病。”
“不是我以為有人要害去病,本來就是有人要害去病。”福雅公主強調。
黃駙馬問她,“那你說說,誰在處心積慮謀害去???”
福雅公主擲地有聲地說道:“凡是有利益沖突的人,都有嫌疑。比如崔家?!?
“這話就不對了,崔七卸任文青書局大總管,轉眼就被派到江陵府辦書院。崔家為了此事,還特意辦了酒席慶賀!辦書院多清貴,崔家感激去病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害他?!?
“人心隔肚皮,你懂不懂。”
黃駙馬哦哦兩聲,不置可否。
福雅公主又說道:“不是崔家,也有可能是顧家?!?
黃駙馬眨眨眼,“和顧家又有什么關系?”
福雅公主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個顧琿也在文青書局做事,我就不信,他對大總管的職務沒想法。”
黃駙馬想了想,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顧琿管著出版這一塊。生活秀他插不上手。倒是去病身邊那個叫三順的小廝,目前在生活秀做事,還是個不大不小的管事?!?
福雅公主一聽,大怒,“好啊!這是背主。來人,去將三順找來,本宮饒不了他?!?
“母親饒不了誰?”
黃去病回來了。
福雅公主急切地說道:“生活秀上面的文章你看了嗎?到底怎么回事?罵你罵的那么難聽,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害你?你不要怕,告訴本宮是誰要害你,本宮替你收拾這個小人?!?
黃去病哭笑不得,“母親誤會了,這事和別人沒關系。文章的事情事先我就知道,并且經過了我的同意?!?
“什么?”
福雅公主震驚不已,她指著黃去病,“你你你,你竟然手下的人在報紙上罵你?你還同意了?”
黃去病點頭,“我不僅同意了,我還要求他們罵得狠一點。要求直接,犀利,拿出勢不兩立的態(tài)度?!?
“荒謬!”
福雅公主被黃去病這番操作,驚得聲音都高了八度,變得尖細刺耳。
黃駙馬偷偷捂了下耳朵,又趕緊將手放下。
他開口問道:“去病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讓伙計在報紙上罵你,事先你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后果嗎?”
黃去病神態(tài)輕松地說道:“當然想過?,F在的后果,我承擔得起。父親母親不必為我操心?!?
“游園會雖然出了點亂子,但是你沒必要讓人在報紙上罵你啊,實在是罵得太難聽了。”黃駙馬說話就比較平心靜氣。
福雅公主氣呼呼的,“何止是太難聽,分明是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黃去病笑了笑,不太在意地說道:“現在大家都在關注生活秀接下來會如何罵我,已經沒人關注游園會的事情,這一波效果很好。”
“哦!”黃駙馬點點頭,“明白了!”
福雅公主狠狠剜了眼黃去病,“為了蓋住游園會,你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愚蠢!游園會,他們要罵就罵,過些日子罵夠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你犯得著犧牲自己的名聲嗎?”
“母親,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我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進宮請罪?!?
“請什么罪?”
福雅公主同黃駙馬都很懵逼。
黃去病沒做解釋,“等事情了結后,我再告訴你們?!?
說完,換了衣服急匆匆去了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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