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來就不錯(cuò)了!”
軒轅坤掙開她的手,雙刃劍再次亮起銀光:“更何況,你沒看到張雪她們快頂不住了嗎?”
火女看著懸浮的令牌與犼的瞳孔越靠越近,突然福至心靈,將掌心貼在令牌上:“你要這個(gè)?那我就給你!”
她猛地催動(dòng)血脈,令牌瞬間爆發(fā)出刺眼的金光,竟主動(dòng)飛向犼的眼睛。
犼發(fā)出興奮的嘶吼,張開巨口就要吞噬令牌,卻在接觸的剎那渾身劇震。
金色的火焰順著令牌蔓延到它的瞳孔,原本狂暴的巨獸突然抽搐起來,鱗片下滲出金色的血液,在地上匯成溪流。
“這……起效果了?”
趙琰眼睛一亮:“這畜生怕祝融的血脈!”
躲在暗處的尸王臉色驟變,他沒想到火女竟能憑血脈壓制犼,下意識(shí)就想沖出去,卻被瞎女死死拉住。
“你別急!”
瞎女的白色眼仁映著金色的火光:“犼的兇性只是被暫時(shí)壓制,好戲還在后頭。”
尸王舔了舔嘴唇,指甲在巖石上劃出深痕:“再等下去,那丫頭就要徹底馴服犼了!”
陳輝盯著火女的背影,灰紫色的瞳孔里閃過陰狠:“馴服?她還沒那個(gè)本事?!?
“看好了,犼的真正力量,現(xiàn)在才要開始覺醒……”
此時(shí)的溶洞中,犼的嘶吼突然變得凄厲起來。
它那金色的瞳孔里,浮現(xiàn)出復(fù)雜的紋路,竟與火女令牌上的火焰圖騰漸漸重合。
火女感到血脈在瘋狂燃燒,仿佛要被犼吸走般,而令牌則在犼的瞳孔前劇烈顫抖,像是在抵抗某種強(qiáng)大的意志。
“你確定,它……在認(rèn)主?”
蘇海燕喃喃自語,看著犼逐漸平息的躁動(dòng),突然覺得這兇獸似乎并非純粹的邪惡。
軒轅坤捂著流血的胳膊,哼了一聲:“認(rèn)主?我看是想把火女的血脈吸干才對(duì)!”
就在這時(shí),犼的瞳孔突然一縮,金色的光芒驟然熄滅,整個(gè)溶洞陷入黑暗。
火女的令牌失去支撐,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緊接著,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犼……徹底失控了。
黑暗如粘稠的墨汁灌滿溶洞,只有火女指尖重新燃起的火苗提供微弱的光源,勉強(qiáng)照亮方圓三米。
那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余波未散,巖壁上的鐘乳石如雨般墜落,砸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都別動(dòng)!”
趙琰的吼聲在溶洞里回蕩,他摸索著抓住身邊的火女:“這畜生在調(diào)整氣息,現(xiàn)在沖出去就是活靶子?!?
話剛說完,一道黑影帶著破風(fēng)之聲襲來。
張雪的人王之劍本能橫斬,劍光在黑暗中劃出銀亮的弧線,精準(zhǔn)地劈在黑影的觸須上。
沒有想象中的碰撞聲,觸須竟像水流般從中分開,繞過劍鋒纏向她的手腕。
軒轅坤的雙刃劍及時(shí)纏上觸須根部,手腕翻轉(zhuǎn),軟劍如靈蛇般收緊,金色的血液順著劍身滴落,在地面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它的觸須變得更靈活了!”
張雪低喝一聲,人王之劍順勢(shì)上挑,將另一根偷襲的觸須劈成兩半。
劍身依舊光潔如新,甚至沒沾染上那些粘稠的黏液。
而這一劍過后,外面的犼顯得更加憤怒。
它那震山般的嘶吼聲音,幾乎要震碎他們的耳膜,任何人聽了,怕都會(huì)露出心悸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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