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一直在調(diào)理身體,但是皇上來她宮里的時候漸漸少了,來了大多時候也只是陪陪大公主,跟她說說話,并不怎么留宿?;噬蠈λ齻冞@些老人還是有情分的,不至于冷落,賞賜也不斷。但是皇上不留宿,她就是調(diào)理好了身體,又怎么生得出孩子。
胡昭容又想到了皇后,明明皇帝留宿長坤宮的時候最多,倒不見皇后肚皮有消息,倒讓一個新入宮的宮妃爭了先。但她又想,皇后身骨都還沒長開,現(xiàn)在懷上也不好,到時候生產(chǎn)會艱難。
女人生產(chǎn)一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就是江才人比皇后長了一歲,等明年生產(chǎn)時十七了,但也未必能熬過生產(chǎn)這道坎。
而永安宮里,崔賢妃聽到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讓人下去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糕點,那是準(zhǔn)備她讓宮人帶去給三皇子的。
她心道,別人懷孕有什么好嫉妒的,她有三皇子呢。
而昭陽宮里,吳貴妃卻是大為肝火。
內(nèi)殿的門被緊閉著,所有的宮人都被叫了出去,吳貴妃指著跪在地上的宮女怒道:“父親和兄長有沒有搞錯,他們不是說中山侯已經(jīng)私下投靠了咱們吳家嗎?為何江氏懷孕連本宮都要瞞著,中山侯府究竟可不可靠?別最后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出來?!?
宮女跪在地上,垂著頭,并不為她的發(fā)怒而簌簌發(fā)抖,反倒十分鎮(zhèn)定,道:“國公爺和世子爺讓娘娘放心,中山侯有把柄在國公爺和世子爺手上,他們不敢背叛國公府。至于江才人肚子里的孩子,國公爺說,讓江氏將孩子生下來,以后對二皇子也是一個助力?!?
貴妃仰了仰頭,眼中微紅,開口道:“萬一是個皇子呢?就不怕他以后對二皇子造成威脅?!?
前面還有一個太子壓著,她可不想后面還有一個江氏的孩子虎視眈眈。
宮女道:“娘娘放心,若江氏有反意,國公爺自有法子對付她?!?
貴妃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到了屏風(fēng)里面,攤身坐到榻上,將頭靠在了榻上的小幾上。
宮女跟了進(jìn)來,看著她,卻并不說話。
貴妃又道:“父親和兄長說的最好是真的,我看中山侯府可不是什么好鳥。前面剛跟林家聯(lián)了姻,轉(zhuǎn)頭就靠上咱們吳家,對他們還是多防著點,別回頭反倒被他們咬了一口?!?
殿外,何美人抱著四皇子看著緊閉的殿門,最終垂了垂頭,抱著四皇子又回去了。
她都忘記了皇上有多久沒來看過她了,自從四皇子出生以后,皇上好像完全忘記了她這么一個人。
皇上對崔賢妃對胡昭容有情分,至少還能時常去看看她們,但對她卻沒有。皇上對她不寵愛,連帶著四皇子也不受皇上重視。
就連貴妃,仿佛也越來越不信任重用她了。雖然她還住在昭陽宮中,但貴妃已經(jīng)許久沒有召見過她了,也許久沒有關(guān)心過四皇子了。
四皇子如今就不受重視,倘若江才人生下新的小皇子,皇上還能記得有四皇子這個兒子嗎?(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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