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簡直像是天生來克她的。
林嫤勸她道:“姑母先別生氣,我看阿丞只是少年心性,做事有些沖動,慢慢勸他就好了。”
林宦道:“這火都燒到眉毛了,哪里還能慢慢勸,再說都勸他多少回了。這個小王八蛋,我一張老臉,簡直都被他丟盡了,我活得大半輩子,從來還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害臊過?!庇值溃骸拔沂枪懿涣怂?,娘娘直接給我一道賜婚懿旨吧,他要是真有這個膽子,不要在家里跟我和他父王橫,看他敢不敢冒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抗旨?!?
林嫤想了想,道:“這樣吧,過兩天等他能下得來床了,你讓他進(jìn)宮來,我先勸勸他,我若勸不動他的時候,再來說賜婚的事情不遲?!?
林宦想了想,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林宦嘆道:“娘娘幫我多勸著他吧,他從小還能聽您兩句。他和安娘的親事連婚期都定下來了,哪能說退就退,安娘若是真的因為此事有個好歹,沒有別的說了,我就只能押著他去給他表妹償命了?!?
林嫤笑道:“還沒有這么壞的地步?!?
正在這時,皇帝抱著瑞公主從外面回來,見到里面坐著的林宦,有些訝異道:“清河王妃也在呀?!?
瑞公主被皇帝抱著在外面走了一圈,早已經(jīng)被皇帝哄得眉開眼笑了,秀氣的眉毛彎起來,臉上笑呵呵的,看到林嫤,還伸著手“啊啊”的想要她抱。
清河王妃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來給皇帝行禮。
皇帝叫了起。
林嫤走過去,將瑞公主接了過來。
清河王妃擠出一個笑來,看著瑞公主,道:“一個月沒見,三公主像是變了個模樣,真是長得越來越清秀了?!毙πτ值溃骸耙苍絹碓较衲锬??!?
皇帝點了一下她的臉頰,溫聲笑道:“也越來越嬌氣了?!?
瑞公主卻以為父皇是在跟自己玩,一下子抓住了父皇的手指,然后放到嘴巴里舔。
皇帝在長坤宮,清河王妃自然跟著就告退了。
清河王妃走后,皇帝問林嫤道:“清河王妃進(jìn)宮來是為了什么事?朕看她好像是哭過?!?
林嫤將瑞公主交給奶娘,一邊伺候皇帝換衣裳一邊將蕭丞做的事跟皇帝說了,然后嘆道:“阿丞真是被家里人給寵壞了,什么事不經(jīng)大腦就做出來了?!?
皇帝拉了她從屏風(fēng)里面走出來,一起坐到榻上,道:“朕看他未必對三娘就有多深的感情,不過是越得不到,長輩越阻止他得到,他覺得越好罷了。真讓他與三娘成了親,以三娘規(guī)矩端謹(jǐn)?shù)男宰樱幢睾纤男囊?。只怕過不了幾年,他就該嫌棄她沒有情趣了?!?
皇帝捏了她的手,又道:“清河王妃既然像要一道賜婚的旨意,那就給她吧,不要用你的懿旨了,朕直接下圣旨。”
林嫤道:“我先勸勸他再說吧,強扭的瓜不甜,我們越逼迫他,他心里越是抗拒,勉強他與安娘成了親,對安娘也不好?!?
皇帝點了點頭道:“也好?!?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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