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稍的態(tài)度倒算得上態(tài)度誠懇,馬上來跟林家表明心跡,自己和祖母根本不知道母親會和舅舅家約下這樣的親事,而這親事只是母親一人的心思,既是口頭約定,也不曾過三書六禮,是不作數(shù)的。對于舅舅和自己的表妹一家,徐稍也表示自己一定會處理好。
齊氏這才稍稍松了點口氣,但她也不是只會聽他花巧語的人,一切都得看徐稍的行動。至于訂親的事,等他真將他那表妹一家解決了再說吧。
反正她的女兒還年輕,耗得起。真到她的女兒耗不起的時候,那大家就別耗了吧——她林家的女兒不愁嫁。
皇帝“哦”了一聲,道:“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皇帝又問道:“徐夫人的娘家是哪一家?朕倒是沒有印象?!?
皇帝也要了解朝中復(fù)雜的世家勛貴之間的關(guān)系,皇帝的記性也算得上良好,但他卻想不起來徐夫人的娘家是那一家,那便只能說,徐夫人的娘家根本不上流,還不到能入他的眼。
林嫤道:“徐夫人的父親是先帝時通政司左通政劉大人,可惜早亡。徐夫人的兄長倒是沒有什么建樹,現(xiàn)在是順天府從六品的推官?!?
徐夫人的娘家人丁凋零,僅有一位兄長,徐夫人的父親在她出閣前就已經(jīng)亡故了,劉大人一去,徐夫人的兄長承接不上,所以現(xiàn)在徐夫人的娘家也已經(jīng)落敗了。
皇帝有些奇怪道:“那天看徐夫人,倒不像是能干的性子。徐太夫人精明,徐安又是獨子,怎么會給兒子選了這么一各兒媳婦?!?
林嫤道:“臣妾一開始也不明白呢,后面問過了二伯母才知道。徐稍的祖父徐尚書與徐夫人的祖父劉大人是同窗,后又一同考中進士,后一人做了禮部侍郎一人做了左通政。后來徐大人被污貪腐,是劉大人替他在先帝面前說了話才洗清了罪名。后劉大人亡故,徐大人卻步步高升做到了尚書,徐大人便給兒子定下了劉大人之女為妻,多少有些是為報恩的意思。”
林嫤聽說當(dāng)時徐太夫人其實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只是拗不過丈夫,加上自己的兒子看著也不是有出息的樣子,勉強同意了。
結(jié)果徐夫人進門之后,徐安風(fēng)流多情,徐夫人卻只會一味的賢惠,任丈夫一個一個的妾室納進來。徐太夫人起先還管過一陣,教過徐夫人一陣,但發(fā)現(xiàn)徐夫人實在是一塊榆木疙瘩,怎么教都教不會,她這邊剛將兒子的妾室打發(fā)出去,那一邊徐夫人又替丈夫?qū)⑿骆壹{進來了,徐太夫人也懶得管了,由著他們折騰去。
加上那時徐夫人已經(jīng)生了徐稍,徐太夫人便關(guān)起門來,將全部的心思都用來教導(dǎo)孫子。
皇帝對先帝時候的那位左通政倒是有了點印象,點了點頭。
林嫤又道:“再看看吧,要是徐稍能夠劉家那一家子處理好,兩家的親事再說?!?
只是徐稍至今還讓他那位表妹在徐家住了下來,不管他怎么解釋是因為徐夫人哭鬧,為了顧及徐夫人的心情想要過完年再說,都還是讓林嫤有了些不滿。
皇帝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只是因為太子當(dāng)時鬧著要娶婥娘,所以讓他對婥娘的婚事多關(guān)注了一點。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拉了拉林嫤的手,道:“我們也歇了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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