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太子又讓房公公過來接桓小皇子走。
林嫤幫桓小皇子穿好了衣服,然后交給了房公公。
等到皇帝中午回來,沒看到桓小皇子,問起道:“桓兒呢?”
林嫤道:“太子今早讓人過來將他接走了,大概是帶著他騎馬去了?!?
皇帝聽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然后準(zhǔn)備進去換衣服。
倒是林嫤懷里原本玩著一個骨牌的玨公主,看到皇帝回來,連忙扔掉骨牌,要從林嫤身上滑下來。
林嫤將她放下來,然后玨公主就跟在皇帝身后走,皇帝進去內(nèi)殿,玨公主也跟著進去,皇帝換衣服,她就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看他,皇帝出來洗手,玨公主也跟著出來,跟條小尾巴一樣。
皇帝見了,轉(zhuǎn)頭看著她,問道:“玨兒怎么了,一直跟著父皇?!?
玨公主也不說,就站在一旁看著他等著他。
皇帝笑了起來,洗過手擦過手,然后向玨公主伸出手。
這樣的玨公主倒是讓皇帝覺得有些熟悉,有個人小時候不就是喜歡像條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玨公主笑了起來,走了幾步走過去,把手給皇帝。
皇帝抱著她站起來,走到林嫤旁邊坐下,笑著道:“這個小閨女的性子倒是像你?!?
林嫤轉(zhuǎn)頭看了玨公主一眼,只見她趴在皇帝的身上,手玩著他衣服上的金線,看著林嫤,表情極燦爛的對林嫤笑。
林嫤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一會,瑞公主和珺公主從屋里出來。
瑞公主自上次掉了下門牙之后,現(xiàn)在上門牙也掉了,所以她現(xiàn)在見誰都不肯說話,大概是嫌自己丑,也不愿意出門——瑞公主其實還是非常愛漂亮的,五六歲的時候就會偷偷拿林嫤的眉筆胭脂水粉給自己化妝。
見了皇帝,瑞公主也只是行禮,不肯開口。
皇帝問道:“瑞兒的牙齒新長出來了沒有?張開嘴讓父皇看看。”
瑞公主卻閉緊的嘴巴,并不肯張開給他看,在皇帝說了好幾次之后,才不情不愿的長了一下又馬上合上了。
皇帝笑了起來,倒是沒有再勉強她,而是跟林嫤道:“讓太醫(yī)看著,別讓她的牙齒長歪了?!?
林嫤道:“看著呢,三天一次的讓太醫(yī)進來給她看?!?
用過了午膳,歇了一會午覺。
皇帝起來之后沒有什么事情做,倒是來了興致,對林嫤道:“走,我們也去看看太子帶桓兒騎馬去?!?
林嫤笑了笑,穿了衣服,然后問瑞公主和珺公主去不去。
瑞公主不肯去,珺公主想去,于是林嫤讓瑞公主留在長坤宮里,留了慕枝照顧她,自己和皇帝帶了珺公主和玨公主坐了御攆去馬場。
馬場的三周種了樹,下面是草地,太子帶著桓小皇子騎著馬,轉(zhuǎn)撿著樹蔭下的地方跑,倒是也不會太曬。
太子坐在馬背上,桓小皇子就坐在他的跟前,太子一手拉著韁繩,一手護著桓小皇子,在馬場上跑著?;感』首雍芨吲d,哈哈大笑著,一只手也學(xué)著太子拉著韁繩,另外一只手用木劍去敲馬腦袋,嘴里還一邊喊著:“駕,駕……”
太子臉上也帶著笑,偶爾還低下頭來與桓小皇子說著什么,惹得桓小皇子更加的高興。
皇帝看著不由笑了起來,這種笑不是因為有趣,而是為太子和桓小皇子相處溫馨的欣慰笑意?;实墼肟吹降模簿褪沁@樣的情景。
太子看到了皇帝和林嫤來,怔了一下,然后拉了拉韁繩到了他們這邊,抱著桓小皇子利落的從馬背上下來,給皇帝和林嫤行禮道:“父皇,母后,您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