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先對吳貴妃行禮,吳貴妃連忙讓玉簟扶了他起來,道:“快起來吧,跟母妃還行什么禮?!?
說完讓人給他搬了凳子來,在凳子上放了厚厚的殿下,就怕他坐得不舒服了牽動了傷口。
惠王笑著對吳貴妃道:“母妃,兒臣的傷早已痊愈了,您不必還如此小心?!?
吳貴妃道:“總歸還是小心些為妙?!闭f著又問道:“你來找母妃,是有什么事?”
惠王笑道:“果然兒子還是一點瞞不住母妃?!庇值溃骸皟撼际莵砀负髨笙驳?,兒臣府里的白氏,昨天晚上被診斷出了喜脈?!?
吳貴妃“哦”了一聲,臉上漸漸有了些歡喜之色,叮囑道:“那讓大夫好好照看著,千萬別再像前幾個那樣,一不小心又沒了。”
惠王道:“兒臣正也有此擔(dān)心,所以來跟母妃商量。大概是兒臣府里的風(fēng)水不利于子嗣,這些年側(cè)妃侍妾們的孩子總是懷不住,所以兒臣想讓母妃將白氏接進(jìn)宮來,等她生了孩子再回去?!?
吳貴妃聽著皺了皺眉頭,說什么府里風(fēng)水不利于子嗣是假,怕是防著惠王妃和兩位側(cè)妃才是真。
吳貴妃有些不虞的道:“你那府里鬧得實在不成樣子,不管是王妃也好兩個側(cè)妃也好,你都應(yīng)該管管了?!?
惠王道:“看母妃說的,王妃賢惠,兩位側(cè)妃也都是知書達(dá)理的女子,王妃和兩位側(cè)妃相處得極好。”
吳貴妃有些不喜的偏過頭去,顯然是對惠王的回答有些不滿意的。
惠王卻是臉上誠摯,淺淺微笑,一副王府后院好得很的模樣。
惠王不是不知道惠王妃和兩位側(cè)妃的小心思和小動作,只是他被過繼出來之后,愿意站到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所以王妃和兩位側(cè)妃娘家的助力就顯得尤其重要,更不能輕易得罪。
吳貴妃沉默了好一會,嘆了一口氣,道:“你明天就將她送進(jìn)來吧,白氏的琴好像彈得好,就說本宮想聽她彈琴。省得你那王妃以為你防著她心里又不高興?!?
惠王連又淺笑著道:“兒子多謝母妃?!?
吳貴妃又道:“你父皇很快就要回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太原。”
惠王聽著吳貴妃提起皇帝,臉上的表情突然斂了起來。
過繼之事讓惠王徹底怨恨上了皇帝,同樣是兒子,父皇對太子的偏心讓他徹底寒了心。
吳貴妃嘆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出繼已經(jīng)成了既定的事實,你的那些心思還是放棄吧。你已經(jīng)不算你父皇這一支,就算太子以后有個什么,皇位也輪不到你?!?
她知道惠王還想垂死掙扎,并不打算放棄。但比起掙扎之后捆死在繩子里,她現(xiàn)在寧愿兒子平安的度過一生,哪怕只是當(dāng)個無權(quán)的王爺。
惠王不想聽這些話,垂著眼,對吳貴妃道:“母妃,兒臣還有事,兒臣告退了?!?
吳貴妃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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