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爸也不算首富,如果算上隱形的富豪,我爸還排不上號?!濒~北瑤沿著自家院子的小道走到花園里面,是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花梨木座椅,古色古香,立刻就有茶藝師上來泡茶。
“你爸是個偏重享受的人,很多富豪其實都很吝嗇,穿著和普通人一樣,吃工作餐,和團隊一起奮斗?!崩詈晨戳丝此闹?。
“我爸是個很大氣的人,千金散盡還復(fù)來,他每年賺的錢起碼有一大半都散了出去,自己享受,和朋友一起享受,人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濒~北瑤坐下來喝茶:“等下我爸過來,大家一起吃午飯?!?
話音剛落,莊園門口數(shù)輛車開了進來,開始下來一排保鏢,隨后眾星捧月的捧著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身材很好,沒有一般老板的大肚子,反而有一身的書卷氣息,而且面目和善,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爸!”魚北瑤遠遠的喊。
此人就是北冥集團的董事長,魚書城。
“李公子來了,怎么才通知我?”魚書城讓那些保鏢都散開,只留下一個年輕人跟隨在后面。
李含沙的身份非同小可,將門之后,而且是實權(quán)派的將門,魚書城自然要竭力拉攏,他找了很多關(guān)系,才讓李含沙和自己的女兒魚北瑤相親。
“我是作為魚北瑤保鏢的身份,不是和她相親?!崩詈骋驳蛘泻簟?
“不敢不敢。”魚書城連忙搖頭:“李公子缺錢說一聲就是了,怎么敢讓你當(dāng)保鏢。”
“我不缺錢,不接受別人的饋贈。其實當(dāng)魚北瑤的保鏢,我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了斷恩怨,你得罪的人還會來找你的。20億美金的投資,不是小數(shù)目。”李含沙的目光不是放在魚書城的身上,而是看向他背后那個保鏢年輕人。
他的保鏢,年紀很小,只有17歲的樣子,一般高中都沒有畢業(yè)。
但這個少年如老僧入定,眼瞼垂下,鼻息悠長,心臟緩緩蠕動,若有若無,似乎冬眠的烏龜。
外界的一切和他無關(guān)。
他就跟始終跟隨在魚書城后面五步的地方,魚書城停下來,他就停下,五步不變,精確如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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