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手腕如蛇,身形左右搖擺如同弱柳迎風(fēng),突然又向前小踏一步,又快又急,身形前竄好似瞬移,劍指化為二龍搶珠,直奔李含沙面門,顯然要插眼挖目。招招兇狠,致命傷殘,心狠手辣。
砰!
就在葉飛手到李含沙雙眼幾乎只有半寸距離的時候,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似乎被一股大力所撞,橫飛出去,跌到草地之外。
誰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被李含沙打飛的。
不過葉飛并沒有受傷,他一個翻滾,身軀如貓,然后猛地站起,如彈簧舒展,穩(wěn)穩(wěn)站立,低頭看向肚子丹田上的一個腳印,苦苦思索,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你這一腳從何而來?為什么我沒有半點感應(yīng)和征兆?!比~飛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開口問道,仿佛剛剛動輒挖眼,進則取人性命的不是他一般。
“無意之中是真意。”李含沙不以為意,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一腳不是我的功夫,而是你師父,十步無常的腿功,是他用古老的禹步結(jié)合現(xiàn)代武學(xué),自創(chuàng)的一招殺手锏,追魂索命,我當(dāng)年也是中過招,現(xiàn)在拿他這一招還給他的徒弟。”
“你沒有震破我的丹田?”葉飛運轉(zhuǎn)氣息如常。
“那是因為你我差距太大,我可以留手,如果你的武學(xué)更進一步,那我這一腳你就已經(jīng)死了?!崩詈痴f話一點都不客氣,“不過以你的武學(xué)保護魚書城是足夠?!?
葉飛不說話了。
他依舊低眉,跟隨在魚書城五步之后。
這一番的變化,魚書城看在眼里,有一股濃濃的詫異之色,葉飛的厲害他是知道的,至于葉飛的師父,已經(jīng)是神仙中人,就算他都請不動,別說是他,就算是中央首長也都請不動,前幾年他知道葉飛師父去過幾位最高首長面前表演過功夫,隨后就如云中之鶴,再度遁世。
難道,眼前的這個李含沙不是紈绔子弟,而是和葉飛師父一樣的神仙中人?
他讓女兒魚北瑤和李含沙相親,其實內(nèi)心也不愿意,因為聽傳聞李家的這個公子是標(biāo)準(zhǔn)紈绔。
“這還是紈绔?”他內(nèi)心陡然激動起來,無論如何,都要促成這門親事。
“好了好了,這是切磋功夫,不要動氣?!彼蟻泶驁A場:“葉飛,你去休息吧,換件衣服?!?
“師父說了,要寸步不離跟著你?!比~飛發(fā)出低沉的聲音,不可動搖。
魚書城搖搖頭:“那坐下來,大家喝喝茶吧?!?
葉飛充耳不聞,自己神游太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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