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
寧夕親了親被哄睡著的小寶寶貝,隨后蹬蹬蹬繞到了陸霆驍?shù)哪沁吽拢ぴ谀橙说膽牙镯樦?,“心肝兒,別擔(dān)心啦,我真的會有分寸噠,肯定不會讓自己累到!我現(xiàn)在的身體都已經(jīng)恢復(fù)大半了!”
本來是準(zhǔn)備再休息幾天的,不過她擔(dān)心事情拖得越久對江牧野越不利,才想著盡早解決。
陸霆驍不說話,寧夕就一直黏糊糊的又蹭又親,最后,男人忍無可忍,“恢復(fù)大半了?嗯?”
說完,一把將作亂的女孩從床上抱起,去了隔壁的客房。
寧夕感覺自己的身體驟然懸空,又輕輕在綿軟的被褥上落下。
月光下,覆在她身前的男人的目光里如同有一團(tuán)火,那團(tuán)火越來越近,猝然伴隨著唇上滾燙的溫度將她一起燃燒……
唔……
她這是終于要完成一直拖到至今的洞房花燭了嗎?
被糾纏的舌,越來越深入的吻,仿佛要連同她的靈魂也一起吸走,胸口的**讓寧夕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戰(zhàn)栗,粉嫩的腳趾一下子蜷縮起來。
不過是片刻的前戲,寧夕已經(jīng)感覺自己仿佛是干涸的河堤上缺水的魚,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不知多了多久,男人才總算離開她的唇,面上是用盡所有理智壓抑的神色,“現(xiàn)在還確定你的體力可以?嗯?”
寧夕把腦袋扎在男人的懷里,爪子不甘心地在男人的身上撓著,“這怎么能一樣!這跟體力沒關(guān)系好不好?你就算對我笑一下我都能心跳一百八,何況是你對我這樣又那樣的……”
陸霆驍頓時(shí)一怔,被這猛不丁的一記馬屁拍得哭笑不得,“哪來的歪理……”
“這可是真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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