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陸霆驍相信了她。
云深在一旁看得差點罵娘,“一對瘋子!??!”
“對了,快去給小寶服用!”寧夕急忙要往病房里走。
唐浪趕緊接過寧夕手里的小藥囊,“我說夕爺爺,我叫您爺爺了行嘛!你就別折騰了,放著孫子我來!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了!”
聽到唐浪這聲熟悉的爺爺,寧夕眸光微閃,緩緩從自己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銀色的哨子,“或許這是小寶唯一的生機(jī)了。”
云深用余光瞥了眼那只哨子,“這是那枚蠱哨?”
“什么是蠱哨?”寧夕不解。
“就是這哨子里面養(yǎng)著一種蠱蟲,其中一枚哨子里的是子蟲,哨子經(jīng)過特殊的設(shè)計,吹入空氣后,會讓子蟲醒來,給母蟲發(fā)送信息,讓母蟲知道子蟲的位置。”云深解釋,隨即面色不屑,“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八百年前就沒人用了,有功夫設(shè)計這鬼東西,不如買個定位器!”
“……”寧夕表示無法反駁。
不過這東西對她而不僅是一枚哨子,而是重要的信物,代表著寒梟的一次人情,一條命。
終于,這一次,寧夕親自吹響了那枚哨子,隨后終于力氣被抽盡,徹底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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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夕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全身滿是酸痛,“嘶……好痛……”
唐浪坐在對面沙發(fā)上啃著蘋果,聽到病床上的動靜,沒好氣地撇撇嘴道,“你嚎什么呀!風(fēng)瀟瀟斷了兩根骨頭,大師兄?jǐn)嗔巳穷^,我特么斷了六根!你丫一根骨頭都沒斷!內(nèi)傷都沒受!就肺部出了點血!我還沒嚎呢!你嚎個毛線!”
“……”寧夕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眸色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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