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老二那白瞎玩意,這段時間天天吃苞米糊糊和紅薯。
可沒等她拿到手。
王向東就躲開了,皺眉看眼理所當(dāng)然的二嫂:“誰說這饅頭我是拿給你們的,這是我拿給大哥的?!?
楊翠花急了,那她們的呢?
大哥都有,那作為二哥一家,應(yīng)該也有啊,做人不能偏心?。?
“老三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可告訴你二哥了,說你偏心,看不得你二哥好?!?
王向東冷漠道:“我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楊翠花我告訴你,少跟我來橫的,我不吃這套?!?
說完直接走了。
楊翠花氣得渾身打顫,鼓鼓的回家。
老二王建軍看到媳婦這副模樣,以為她掉糞坑里了。
當(dāng)即關(guān)心起來。
要知道東北的廁所,都是旱廁,就兩塊木板搭著,人蹲在中間往那縫里拉。
一般來說,穩(wěn)固性還行。
但也有運氣不好的,遇到老舊腐朽木板,這一踩上去,木板直接斷了,自然避免不了掉下去。
不過這大冬天的,基本上都結(jié)冰了,即便掉下去,也不會沾上太多粑粑。
楊翠花氣得破口大罵:“老三那個混賬玩意,拎著一屜白面饅頭往大哥家去了,他說就給大哥不給咱們,老二你評評理,老三這樣做是不是對不住咱們?
他真以為自己娶了個知青,就高人一等了?誰不知道他是耍了手段看了人家身子,人家被迫嫁給他的,這玩意我呸!”
“閉嘴!”
王建軍一聽這娘們越說越起勁,怒喝一聲讓她閉嘴,有些事情爛在肚子里也不能說。
“好你個王建軍,你敢給我急赤白臉的,老娘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楊翠花直接上手撓他,這一刻在老三那里受的氣,全部撒在這完犢子玩意身上。
她是為了誰受的委屈,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撓完后,楊翠花揪著他領(lǐng)子拽回房間。
不能讓她滿意,今晚滾犢子,別回房間睡覺。
......
王向東到了大哥家,打了聲招呼,大侄子王水七歲了,臉蛋黑溜溜的,這是經(jīng)常跑出去瘋玩,日曬風(fēng)吹的結(jié)果。
看年紀(jì)也是馬上可以念書了。
大侄子看到三叔手里的白面饅頭,眼睛直放光,“三叔啊,你說這白面饅頭好不好吃?”
王向東直接拿給他,嘗嘗不就知道了。
大侄子接過,大聲謝三叔,隨即跑一旁啃起來,吃的那叫一個有滋有味,顯然是很久沒有嘗過白面饅頭了。
即便大哥經(jīng)常去鎮(zhèn)上給人抗包干活,一天也就五毛錢的,好點的活頂天就八毛,但也累人。
王建國洗好了臉,招呼老三坐下一起吃,吃饅頭的時候,王向東疑惑大哥找他什么事情。
“鎮(zhèn)上有個米行,我?guī)湍銌柫藗€差事,一天三毛錢,怎么樣,干不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