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看著王向東,忍不住嗤笑一聲,有點囂張啊。
不過對于這種人,雷暴自然有辦法可以拿捏,只要待會打得連他媽都忍不住他是誰,這家伙自然就老實了。
目光落在那虎皮縫制的帽子及手套,笑瞇瞇道:“好東西,現(xiàn)在也歸我了。”
這些玩意可惜稀罕貨,一直想弄點來裝逼,但市面上根本沒有,周邊都是家徒四壁的村民,家里不太可能藏有這些。
如今遇上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王向東瞇起眼朝他招手,喜歡盡管來取,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抗住自己一鐵撬。
手握鐵撬,如同殺神一般戰(zhàn)力,高大的身形,任誰都心悸。
但雷暴向來囂張慣了,認為他只不過是紙老虎,三棍就可以打折他腰桿。
“哥幾個弄他,一會請你們下館子喝酒?!?
雷暴很會拉攏人心,在這個大家都吃不飽的饑荒年代,下館子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大的吸引力。
當即他身邊的小弟,緊握著手里的家伙,那是一些鐵鏟榔頭之類的玩意。
隨著雷暴一個手勢,眾人氣勢洶洶掄起手里的家伙砸向王向東,后者訓練有事,面對這一群烏合之眾,簡直如狼入羊圈。
隨著王向東手里的鐵撬落下,就會響起一聲悶響,那是鐵撬砸在厚重的大衣發(fā)出的動靜,一鐵撬下去,基本上直接躺地下上。
只能說年輕人睡眠好,躺下就睡著了。
三兩下解決這群烏合之眾,剩下這位暴哥瑟瑟發(fā)抖。
當啷。
雷暴手里的鐵棍自覺丟在地上,尷尬的一臉賠笑,“誤會,誤會,真的是誤會。
兄弟,我其實跟王勛也不是很熟。他來找也是買了兩包煙,我只是看在那兩包煙的面上才過來的。
這煙我不要了,給兄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