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獵槍藏起來,看看這伙人怎么說。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人,邁著囂張步伐,叼著大前門戴著墨鏡流里流氣的模樣,問道:“就是你打了我兄弟?廢話不多說,打算賠多少錢。”
賠錢?
王向東想了想開口道:“要賠錢的話,賠個兩百塊吧。”
那戴著墨鏡的家伙一聽,頓時興奮了,本以為可以敲詐個幾十塊的,沒想到這家伙這么慫,主動開口說200。
那他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只是他那翹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
于是他伸出手要錢。
王向東卻說:“我的意思是,你們賠錢給我,大半夜的把我從被窩里叫醒,讓我受冷受凍的,賠兩百不過分吧?”
王向東覺得自己要兩百,已經很仁慈了。
不然大冷天的自己白爬起來陪他們玩嗎?
墨鏡男怒了,“瑪德,你這是把老子當猴耍是吧?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子就是那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人都敬三分的暴哥,暴哥聽說過嗎?”
“聽說過,你知道我是誰嗎?”王向東不動聲色問道。
墨鏡男暴躁了,瑪德,老子管你是誰,今天不賠錢就沒有好下場。
抬手就要揍。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支黑洞洞的槍口。
暴哥頓時僵住了,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我草,這家伙怎么有槍???
墨鏡下的臉龐已經開始恐懼起來了。
王向東手持獵槍對著墨鏡男,笑瞇瞇說道:“暴哥,麻煩你先摘下眼睛看看我是誰?”
剛才這家伙出現的時候,王向東就認出他就是上次替王波出頭的雷暴,人稱暴哥的家伙。
只不過。
上次這家伙挨了王向東一頓毒打,這回怎么還不漲記性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