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揭穿村長,回去給村長打了半斤虎骨酒,讓他帶回家慢慢喝,晚上上坑的時候,可得悠著點,千萬別把炕給捅個窟窿出來。
村長笑罵,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說的什么屁話,誰有那么厲害,能把炕捅個窟窿出來。
再說了,要捅也捅媳婦啊。
哪能往炕上捅。
送走村長后,王向東讓媳婦弄中午飯,待會吃飽喝足進(jìn)一趟山,看看吳大良那傻缺。
林雪有些遲疑,槍都給人家了,他再進(jìn)山豈不是很危險,她不太同意。
萬一遇上野狼野豬什么的,他如何是好?
總不能與那野獸肉搏吧!
王向東笑了,媳婦還是會替她著想的。
當(dāng)即小聲告訴她,自己還有一桿槍,就藏在兜里。
不信讓她摸摸。
那把64式微聲手槍,可一直在他貼身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然而林雪忽然臉紅了起來,瞅眼他鼓鼓囊囊的胯,小臉更是滾燙無比,嬌嗔白了眼他。
心想大白天的,這家伙怎么也如此口無遮攔,人家宋清詞小姐還在呢。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桿槍似的,還炫耀起來了。
王向東不解看著媳婦,她怎么突然臉紅了,是不舒服嗎,當(dāng)即關(guān)心問媳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