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村長現(xiàn)在這副模樣,顯然他已經(jīng)去找民兵隊的弟兄去收拾過那群人,只是效果并不理想。
村長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算是承認王向東的猜測,村長咬牙怒道,“獨臂那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索要不成便明搶。”
連著好些天,一直讓他那幾十個打手在酒廠鬧事,根本開不了工。
民兵隊一去,那群人模狗樣的東西立馬像野猴子一樣散開,完全不好抓。
等到民兵隊的人一走,那些雜碎玩意就又跑了回來,吃準了他們鬧事,只要跑得快,民兵隊的人也拿他們沒辦法,越發(fā)得意忘形。
他和民兵隊那些人都被氣得不輕。
“就前兩天,在酒廠上班的村民下班回家的路上,無一例外的都被那群狗雜碎敲了悶棍,躺在巷子里躺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們都被嚇破了膽,生怕挨棍子,已經(jīng)不敢再去工廠上班了。”
林雪和宋清詞聽到這,心中也不由得擔憂起來,可一看自家男人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又有了主心骨。
村長的一張老臉緊皺,想起那事就頭疼。
黑燈瞎火的,人證物證都沒一個,想找人都找不到,根本拿他們沒轍!
上班的村民心里都清楚是什么人干得,除了那群人,還有誰會干這種缺德的事。
村民想賺錢,但這錢也要有命拿,這次也就是運氣好,沒有出事,但要是下次,萬一要是有個什么不測......
那群玩意做慣了這種臟事,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xiàn)在上班的村民不能安心上班,自然沒有人去釀酒,沒有了酒,還哪能叫什么酒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