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口無遮攔!”
王向東不耐煩地說道:“要動手就趕緊的,磨磨蹭蹭做什么?!”
獨臂牙齒咬了咬,眼神冷冽,一聲令下,“給我上,誰要是能弄死這小子,之前的債務一筆勾銷!”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都是這家賭場的老賭鬼,誰的身上都欠了這家賭場數不清的債務,現在獨臂愿意一筆勾銷,前提是只要弄死王向東這小子,他們哪能不愿意。
更惡毒的事情都干過,哪里還害怕眼下這點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內保和現場的賭鬼們朝著王向東的方向撲過去,呲牙咧嘴,唾沫星子四濺,激動興奮。
他們將王向東直接當成是他們可以通往自由的捷徑。
獨臂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抱著胳膊,看向王向東,好似在俯瞰蕓蕓眾生。
王向東這小子能打又如何,他們人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這小畜生。
此時此刻,王向東在獨臂的眼里,已經是死人無疑。
“小子,你就等死吧!”
獨臂的嘴角咧開一個笑,坐等看王向東跪在他的面前求饒的場景。
可隨著場中噼里啪啦的打斗聲落地,事情的結果往他意料不到的地步轉變。
臉上的表情僵硬。
看著面前的場景,獨臂恍若見鬼。
只見本應該倒在地上哀嚎的人變成他手底下的那些內保和賭場的賭鬼。
至于王向東,穩(wěn)穩(wěn)站在原地,姿態(tài)輕松,完全沒有任何打斗過后的狼狽痕跡。a